天色也逐漸黑了下去,但天氣轉暖,也沒那么寒冷,路邊的雪都隱約開始融化了。
春天,即將到來。
“楊東同志,恭喜你通過人*審議投票,正式成為紅旗區的區長。”
閆靜敏站在一邊,朝著楊東笑著開口恭賀道。
這是場面話,不能不說。
“謝謝閆書記對我工作的支持。”
閆靜敏同樣在會上被選舉成為區人*主任。
所以說自已能夠在人*順順利利選舉通過,閆靜敏不曾使絆子。
當然她也不敢真的使絆子,一區的區長沒通過區人*投票?那簡直就是打臉上級領導了。
楊東所謂的使絆子,指的是通過投票,但投票支持率極低的那種,比如給你來個百分之六十左右的支持率,那你這個區長可就難看了。
但一般沒有人愿意這樣做,畢竟區長選舉出了問題,那可是你這個區黨委書記,區人*主任的管理有問題。
“我還記得你幾年前喊我閆阿姨,靜敏阿姨的時候。”
“記得那個時候,你才二十七八歲吧?更年輕,也更陽光。”
“尤其是嫉惡如仇,愛恨分明,是很有人格魅力的。”
閆靜敏臉上帶著笑意的提起了以前的事情,以及以前的楊東。
楊東聞忍不住笑呵呵的問道:“閆書記懷念以前,是因為我現在不年輕了?還是不再嫉惡如仇了?不再愛恨分明了?沒有人格魅力了?”
閆靜敏連忙笑著擺手道:“楊區長玩笑了,如今的楊區長更有魅力了。”
“三十二歲的副廳級領導,全國都是很少見的,在咱們吉江省可就你獨一份了。”
閆靜敏繼續夸獎著楊東,好話不斷。
楊東卻心中警惕起來,這個閆靜敏一點都不簡單,自已不得不防。
“那可不對,蔣虎同志今年剛30歲,也是副廳級領導,省紀委副廳級專員,市紀委副書記呢。”
楊東開口糾正著閆靜敏的錯誤。
也不知道閆靜敏是真的沒想起蔣虎的職務,還是故意忽略掉了。
尤其閆靜敏可是蔣虎二叔姜卓民的老部下,不該犯這樣的錯誤。
“楊區長啊,提起蔣虎同志,就不得不提他二叔,我的老領導姜卓民省長了。”
“我聽說,這次你進京,就是為了把姜省長調離吉江省?”
“什么時候楊東同志,有這樣的本事了?”
“不如也給我閆靜敏從紅旗區調走?也讓我更進一步?直接做副省長?”
閆靜敏見楊東提了蔣虎,立馬笑呵呵的開口,說出了這番話。
明顯她是故意而為之,就是等楊東提蔣虎,她說這番話的。
楊東笑著擺手:“閆書記您別開我玩笑了,我可沒這個本事調離一個省委常委,副省長啊。”
“這是上面領導的意見。”
“至于閆書記想要副省長,那還不如去找智書記聊一聊。”
閆靜敏聞,笑容不減的繼續開口道:“我可沒這個膽子去找智書記聊這些,省內只有你楊東區長,敢這么做了。”
“閆書記,想跟我聊什么?”
楊東見此,直接開口問了,避免閆靜敏多說隱喻之。
“也沒什么,就是這兩天民間有一些風風語,不知道楊區長是否注意到了?”
閆靜敏笑呵呵的擺了擺手,然后緩緩開口問道。
“什么風風語?”
楊東眉頭一挑,看向閆靜敏。
自已這幾天一直忙著準備政府工作報告,倒是沒聽過什么民間風風語。
閆靜敏看了眼空蕩蕩的老區委大院。
“這兩天民間都在傳,說紅旗區來了個好區長,愛民如子,以人民利益為重,說紅旗區準備給老百姓發錢了。”
“還說轄區內只要工作滿三年,非本市區籍的,也給發錢。”
“貧困的家庭,按人口每年發三百。”
“一般家庭,按人口每年發二百。”
“單人,每年發兩千呢。”
楊東臉色垮了下去,目光如劍的盯著閆靜敏。
“不止這些呢…”
閆靜敏臉上笑意滿滿,似乎不曾看到楊東幾乎吃人的目光。
她繼續笑呵呵地說道:“我還從民間聽說紅旗區準備實施免費醫療,免費教育,減免高中學費等情況。”
“楊區長,是真的嗎?”
“這要是真的,你可真是大魄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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