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自已現在這個排名最后的省委常委,北春市委書記。
當然楊東不見外,自然是好事。
楊東要是見外了,自已反而要惴惴不安了。
“你小子無事不登三寶殿。”
“說吧,什么事?”
雷鴻躍繼續低頭批文件,一邊批一邊問道。
上次見楊東,還是在北春市委書記辦公室,那個時候是紅旗區民間謠最嚴重的時候,他急匆匆召楊東過去。
這一次見楊東,卻已經在省委辦公室了。
前后不過隔了一個月而已,卻已經有一種物是人非之感。
“閆靜敏出車禍了。”
楊東也不跟這位雷叔叔廢話,直接開口說出來。
雷鴻躍批文件的筆頓時停了一瞬,然后扣上鋼筆帽,放在桌子上。
抬起頭,雷鴻躍雙眸打量著楊東。
許久之后,他沉聲問道:“你怎么能用這么這種手段?”
“是否有處理好首尾?有沒有遺漏的地方?需要我幫什么忙?”
雷鴻躍越問越急切,越發關心楊東此舉。
楊東呆愣的盯著雷鴻躍。
“不是我干的。”
楊東苦笑著開口解釋道。
不愧是特殊時期,閆靜敏出車禍了,連雷鴻躍第一時間的第一念頭都覺得是自已做的…
估計其他人聽說閆靜敏出車禍,怕也是誤以為自已所做了。
這會不會是閆靜敏算計的一環?往自已身上潑臟水?
哪怕事實不是,但也能惡心自已一段時間。
他之前見閆靜敏的時候,光顧著分析閆靜敏的脫身之舉,倒是忽略了這一點。
“不是你??”
雷鴻躍仔細盯著楊東,許久之后松了口氣。
他還是相信楊東的話,如果是楊東做的,他必然不會隱瞞。
“那是怎么回事?”
雷鴻躍沉聲開口問道。
這個時候,特殊時期,閆靜敏出車禍了,不管是不是楊東所為,都會有很多人誤以為是楊東。
因為紅旗區的政治斗爭,已經愈演愈烈,而且上個月紅旗區委和區政府的新聞發布會,已經讓很多人看出苗頭來了。
尤其是副廳級以上的領導干部,大家都不是傻子,只需要找出當時的新聞發布會視頻,看一看,就能猜出來。
因此,楊東和閆靜敏在現在發生任何事情,都會被北春市這個政治小圈子渲染,然后擴大化。
“她自已謀的結果,為了脫身。”
楊東開口,回答雷鴻躍。
雷鴻躍瞳孔一縮,心里這個震驚,這個震撼,震動。
“她自已?搞出來的?”
雷鴻躍有些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但他足夠信任楊東,楊東也似乎不必撒謊。
那就是真的了?閆靜敏如此心狠嗎?狠到連她自已都算計?
“左腿骨折,左右手骨折。”
楊東開口繼續說道。
“狠啊。”
雷鴻躍一聽閆靜敏把自已算計到骨折的程度,頓時覺得牙齒一酸,渾身汗毛豎起。
車禍現場的時候,骨折之后得有多疼啊…
閆靜敏怎么就敢這么做啊?
以前她做副市長的時候,可沒看她這么狠啊,對她自已更狠啊。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