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事堂的大佬,今天就來了好幾位,蔣虎父親蔣瑞金,還有曉燕姐的父親王鼎山,以及四大家族在明面上的官方代表,何于東,郭川,章夏致。
除此之外,還有蔣老,還有大伯。
更不要說主席臺第二排,清一色都是穿著軍裝的首長們,級別最低的都是少*級別。
連蔣瑞紅這個京軍一把手,此刻都只能坐在第二排中間,因為第一排他擠不進去。
而和蔣瑞紅一般,肩膀扛兩顆星的,還有兩位軍中大佬,坐在蔣瑞紅左右。
這么多目光都射過來,楊東實在有些緊張。
他并非沒見過大場面,實際上也見過挺多大場面了。
且不說之前偶然巧合去開了頂級會議。
光是一個世界青年大會,就足夠大場面了。
還有省委常委會,以及在京城拜訪那么多長輩和領導,哪次不是大場面?
可見過是見過,該緊張還是會緊張。
“楊東同志!”
就在這時,一道威嚴的聲音從主席臺第二排傳來。
楊東立即看去,是坐在蔣瑞紅左邊的這位首長。
“到!”
楊東端正身姿,站直了身體。
“到個屁!”
不過就在楊東喊到之后,一聲到個屁讓全場側目。
目光匯聚到肖建國身上。
肖建國垮著臉,轉頭看向喊楊東的這個將領。
“史元光同志,他是我侄子!”
“你現在喊我侄子是為了公事,還是私事?”
肖建國這話一問,史元光身上的氣勢全泄了。
他只能苦著笑道:“肖老,我只是有些疑問,想問問楊東同志,您不必憂慮。”
“哦,那就還好。”
肖建國聽了他的解釋之后,語氣輕緩的點了點頭。
“我還納悶,楊東什么時候歸京軍管了。”
“他的人事組織關系在吉江省。”
肖建國聲音不大,但是有一位算一位都能聽清楚。
眾人心神一震,而后紛紛看向楊東,目光復雜很多。
這個楊東在肖老心里,地位不低啊。
竟然讓一位最懂政治的老人家,不惜當著全場這么多領導面,嗆了一位京軍的中*級別的首長。
雖然這位將領在肖建國面前,算不得什么。
“你問。”
肖建國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示意后者繼續問。
史元光深呼口氣,朝著楊東看去,然后露出燦爛笑容,盡可能做到自然。
但楊東看來,這個首長的笑容,有一種鐘馗咧嘴笑,太可怕了。
“楊東同志啊,你第一局是怎么做到全體成員堅持到底的?”
這話不僅僅是他想問,所有軍中領導其實都想問。
只不過礙于肖老在這里,大家都沒有直。
史元光這么一問,立即吸引所有軍中大佬的注意力,都看向楊東。
楊東不慌不忙的抬起頭來看向史元光和其他軍中首長們。
“首長們,因為我不是動用軍事思維來部署的,我是利用所學的知識,甚至是初中物理知識,還有簡單的生活常識,來部署第一局。”
“風向,影子和陽光的關系,以及身高差,還有背與背距離的不同對風向和風速的影響。”
“至于其他功勞,都是靠戰士們的意志力,堅持不懈的精神內核。”
“這說明我們軍中訓練一直都是過硬的,沒有偷懶過,才會鍛造出這么多優秀的戰士們。”
戰士們,有體魄,沒腦力。
肖建國看了眼侄子,把楊東長篇大論的回復,總結出九個字。
這話,也不知道這些軍人能不能聽出來。
不過幾個黨政領導此刻都似笑非笑的低下了頭。
蔣瑞金更是嘆了口氣,捂著額頭。
楊東作為他兒子蔣虎最好的朋友和兄弟。
沒想到還有這么一張嘴…
“嗯,原來是這樣。”
史元光點了點頭,然后閉嘴不。
其他幾個將領彼此看了看,也沒有人繼續問了。
還能怎么問?
繼續問下去,只會更尷尬。
“我宣布,第二局成績。”
就在這時,操場方向傳來劉旅的聲音。
這個宣布成績,立馬緩和主席臺的古怪氣氛,還有一些人的尷尬。
大家都把目光放在劉旅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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