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現在的情況,不光要準備我們省內,還要聯絡各省市機場海關。”
楊東看向智衛平,提出自已的請求。
如果靠自已的話,肯定是沒資格聯絡全國各個機場海關的,有這個能力和權力的只有智衛平這個省委書記。
當然省長張玉俠,也是可以做到的。
但這件事跟人家毫無關系,張玉俠是絕對不可能觸碰的。
楊東的意思,智衛平明白。
“這就是我要成立機密行動組,我任組長的原因。”
智書記笑呵呵地說道。
如果自已不想管這件事,他不可能把這個雷搶過來的。
有危機,但也有機遇。
這種事,必須搶著上。
“書記,那就辛苦您了。”
楊東臉色一喜,智衛平愿意攬過來,那就是最好的情況了。
智衛平擺了擺手道:“吉江省人民的安全,我這個省委書記是第一責任人。”
“小東,你接下來要準備的就是省政法委這個活動,以慶祝建軍86周年為由,把省政法委的老領導,老同志們都請過來。”
“最重要的是把曲尤路主任請過來,讓他成為這個錨點。”
“剩下的就看閆靜敏怎么決斷了,是想讓這支雇傭兵直接來北春市,還是從其他省市轉過來。”
智衛平給楊東布置任務。
楊東點頭,有書記布置任務,自已的目標也就清晰了,其余的事情也就不需要自已管了。
不然千頭萬緒的各種事情,以及細節,都要自已考慮,那就會很累,而且智者千慮必有一失,萬一有失誤的地方,不敢相信。
現在省委書記親自統領這件事,給自已解決了后顧之憂。
再加上京軍負責具體行動,可以說軍地合作到了極致。
要是在這種情況之下,還能夠讓閆靜敏以及背后的雇傭兵小隊翻出浪花,那就只能說是天意如此了。
“書記,北春市國際機場通道,要嚴加防范和檢查了。”
楊東開口提醒智衛平。
就像剛才智衛平所說的那樣,閆靜敏真的把武器放在通道里面,比如消防器材柜子,比如某個房間,甚至衛生間,都有可能。
“不,不能查!”
然而智衛平卻臉色凝重的擺手搖頭。
“如果嚴加防范,閆靜敏極有可能放棄北春市機場這一點。”
“其實我們還是希望這支雇傭兵從北春市機場入關。”
“至少在吉江省,我也好,你也好,能做的事情有很多,而且目標固定一致,剩下的就看京軍戰士們的手段了。”
“雖然會有傷亡,但這個風險必須得冒。”
“要是讓他們從其他省市機場入關,風險大,目標不明確,我們運作起來也難。”
“最重要的就是要跟當地黨政以及警方協調,難度更大。”
智衛平這話總結起來就是挖坑,在北春市國際機場挖坑,有一種守株待兔,甕中捉鱉的意味。
但這個甕中捉鱉,極有可能成功,因為曲尤路在北春市,這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有復仇的機會,閆靜敏是絕對不會放棄的。
“那…”
楊東見智衛平如此大膽,不嚴防死守機場,甚至不去檢查機場情況,那對京軍的考驗可就太大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傷亡一旦大了,這個任務可能也就沒有那么成功了。
潛在的政治風險也是很大的。
“不必憂慮,不必擔心,該冒風險就冒風險。”
智衛平擺手,不讓楊東說下去。
他知道楊東心里所想,也知道楊東憂慮的是什么。
但還是那句話,本身這件事就很危險,所以這個風險還是要的。
你想不冒風險,就把問題解決,那是天方夜譚。
小說里面或許可以做到,但這不是小說,更不是影視劇。
“你放心,雖然明面上不查不防,但實際上我們要外松內緊。”
“國際口通道內的情況,我們必須全部掌握,包括閆靜敏如果在這里藏武器,會藏到哪里?有多少武器?什么裝備?我們都要做到心中有數。”
“這樣,行動起來,我們也有底氣。”
智衛平并非只冒風險,不做準備。
而是進行外松內緊,扎一個口袋。
“好的書記,我知道了。”
楊東點頭,也支持智衛平,也相信智衛平。
智衛平不會拿他自已的前途開玩笑。
“好好準備吧。”
“風暴要來了!”
楊東聞,臉色肅然。
風暴要來了?
是的,要來了。
最后這段時間,將會決定閆靜敏的命運如何,決定這支雇傭兵的命運如何,決定京軍戰士們命運如何。
“書記,那我先回去了。”
楊東起身,朝著智衛平示意。
智衛平擺了擺手道:“你先別急,我還有一件事要說。”
“今年開始要發展黨員基數,咱們吉江省分配了四萬個名額,其中你們北春市要拿一萬五千個名額,你們紅旗區打算拿多少?”
楊東聞一愣,而后才反應過來。
發展黨員數量和質量,一直都是我黨的核心工作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