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對省公安廳,各市公安局的調動,我也全力而為,配合好您的行動。”
這樣的行動,雖說是軍地合作,但地靠的是什么?自然是警方了。
因此,這就是軍警之間的合作。
軍負責核心處理,警負責外圍布控和協(xié)調。
“機場和車站要加強警力部署,還是外松內(nèi)緊。”
“省公安廳,各市局,一定要加強槍械管理。”
“如果有異常,不要輕舉妄動,立即匯報所缺所失。”
智衛(wèi)平這話是為過幾天極有可能出現(xiàn)的,部隊與雇傭兵之間的對立事件做準備。
“您放心,我親自盯著。”
保定國連忙點頭表態(tài)。
他是政法委書記,全管全省的政法一切事務。
如果連槍械所缺都不知道,他也別做這個書記了。
“嗯,我信你,定國同志。”
“好了,咱們各自忙起來吧。”
“度過這段時間,坦途就在。”
智衛(wèi)平最后說了兩句話,便掛了電話。
保定國也放下座機話筒,放在卡槽上。
他坐回椅子上,臉色凝重。
“閆靜敏,你快點行動吧!”
“只等你行動了。”
“你不行動,我跟智書記,都不安心啊。”
保定國下意識的敲擊著桌子。
而保定國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跟智衛(wèi)平通電話的同一時間。
紅旗區(qū)委書記辦公室內(nèi)。
閆靜敏穿戴整齊的站在窗前,背著手,望著夏日景色。
外面碧綠蔥蔥,對面熱鬧的工地內(nèi),正在有條不紊建設著。
隨著楊東來到這里,紅旗區(qū)的發(fā)展可以用一日三樣來形容。
日日新,月月新。
她得承認,楊東發(fā)展經(jīng)濟上面有特殊天賦。
當然楊東在紀委辦案的本事也很強,只是如今暫且因為職務不同,收斂起來了。
“書記,打聽到了。”
敲門聲響起,胡書恒隨即進來,關上門,開口匯報。
“曲尤路,的確在省政法委邀請名單上面。”
“但不知道會不會來,據(jù)說京城公安廳也要邀請他去講座,好像時間趕在一起了。”
胡書恒開口,把自已打聽到的‘最新情況’匯報給閆靜敏。
其實,他打聽的的確是最新情況,因為曲尤路要來這件事,目前只有智衛(wèi)平和保定國知曉。
連楊東都不知道。
“楊東的障眼法而已。”
閆靜敏聞,卻是微微一笑,看向窗戶對面的區(qū)政府大樓。
“我的這個年輕對手啊,可不簡單。”
“為了釣出我背后的雇傭兵,使用如此陽謀。”
“曲尤路一來,我必然要報仇的。”
“楊東,有心了。”
閆靜敏這話一出,胡書恒臉色頓時一變,連忙勸道:“嬸…書記,那你可千萬不能輕舉妄動啊。”
“他們必然布了天羅地網(wǎng),雇傭兵一來,就是自投羅網(wǎng)啊。”
閆靜敏立即擺手,攔住胡書恒的話。
“別說了,我意已決。”
“時間拖太久了,二十多年了,我頭發(fā)都白了。”
“現(xiàn)在不出手,以后更沒機會出手了。”
“書恒,你下周就要去省外赴任。”
“離開吧,離得遠遠的,再也別回來。”
閆靜敏復雜的目光盯著胡書恒,她不想讓這個年輕干部,讓胡泉的親侄子,跟自已一起走投無路。
“我不走!”
胡書恒搖頭,臉色極其嚴肅地拒絕。
“聽話,給你叔叔留個后!”
閆靜敏雙眼微紅,語氣微顫地開口。
“我…”
胡書恒頓時沉默,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離開吧,有你在這里,我做事束手束腳。”
閆靜敏微微一笑,拍了拍胡書恒的肩膀,盯著他看。
“你跟你叔叔,長的很像,鼻子像,眼睛也像。”
“就是記住一點,千萬不要為女人所累。”
“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有心機的女人,都不是好東西。”
胡書恒已經(jīng)哭到抽泣。
“書記,您…這是何必…”
閆靜敏揉了揉眉心,笑道:“沒路了。”
“不過在此之前,我還要見楊東一面。”
說罷,閆靜敏走到辦公桌抽屜前,從里面取出厚厚的一份檔案夾,里面至少有五六十張紙。
“送他一份大禮!”
胡書恒愣了一下,而后沉默許久。
最后,他抬起頭,問:“書記,真的沒緩和余地嗎?”
閆靜敏搖頭:“沒了,雇傭兵小隊,已經(jīng)出動了!”
“走哪條路?”
胡書恒追問道。
閆靜敏看了眼他,笑道:“不知者無罪!”
“書恒,你收拾東西,下午就去外省,然后等待赴任吧。”
“你的人事手續(xù),我已經(jīng)幫你辦好了。”
“只等當?shù)亟M織部公示。”
胡書恒聞再度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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