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準備十個億,打到他們預定好的銀行卡里面,有兩個散落的雇傭兵成員,就會對民間出手。”
楊東這話,讓智衛平臉色更加嚴肅。
“對,還有這兩個提前藏匿起來的雇傭兵成員。”
“劉常立,你們公安廳查到什么了?找的怎么樣了?”
智衛平目光死死的盯著劉常立。
劉常立壓力很大,朝著智衛平開口道:“書記,時間太短了,從知道這件事,到我們部署找人,這是大海撈針。”
“想要在全市范圍內,找到這兩個雇傭兵成員,難度非常大,更不要說就這么幾個小時。”
“想要在幾個小時內,把人找到,難。”
劉常立不是推脫責任,而是時間太緊張了,根本做不到這一切。
“劉省長,查不到酒店監控嗎?看不到酒店附近道路監控嗎?”
“如果能夠看到監控,至少能夠看到這兩個成員離開的時候,穿什么衣服,開什么車,或者是坐什么車出去吧?”
“只要有這方面的捕捉,應該能夠順藤摸瓜,找出來吧?至少能夠圈定一個范圍。”
楊東朝著劉常立開口,提出質疑。
劉常立見楊東這么說,他開口道:“實際上,我們已經這么做了。”
“但是說到這一點,還要怪你啊,楊東同志。”
“那凱悅酒店往外一公里,就是你們紅旗區。”
“你們紅旗區的路上,監控比七十歲老頭的牙齒都少。”
“你讓我們怎么查啊?”
“目前我們只知道這兩個成員穿著黑色短袖,其中一個穿了灰色牛仔褲,另一個穿著深藍色短褲,都是黑運動鞋。”
“我們捕捉到他們出去之后,坐出租車離開。”
“我們也根據酒店門口監控,看到出租車的車牌號,我們也找到了該司機。”
“但是司機沒印象,每天拉的乘客太多,他沒有太多印象。”
“司機只能告訴我們,他在凱悅酒店接的那一單,距離很短,只有三公里左右。”
“于是我們廳里面在凱悅酒店附近三公里到五公里,都圈定了范圍,可范圍太廣,至少囊括了幾十個居民小區,幾十個中大型商場,上百個超市,兩個醫院,五個廣場,還有六個大型停車場。”
“而且,如何確定這兩個人從出租車下去之后,便不會繼續動?萬一他們就是以這種方式迷惑我們呢?萬一他們不在附近呢?而是去了更遠的地方?”
“北春市從南到北三十二公里,從西到東二十四公里。”
“想要找他們,太難了。”
劉常立這一番話,可以說很清晰了,也能夠感覺到省廳做了很多工作,只是受困于面積大,地方多,無法短時間找出來而已。
更不要說這兩個雇傭兵成員,肯定有很強的反偵察能力,知道躲藏,或者更改衣物,等等。
想要找到他們,短時間不可能。
智衛平聽著劉常立的話,理解他的壓力,也知道省公安廳面對的對手很危險,也知道這件事不好做。
可不管如何,這兩個人都得找到。
因為大家都無法預估雇傭兵是不是而有信的人。
如果十個億打過去了,但這兩個成員也襲擊了群眾,怎么辦?
他們說給錢,就不會出事。
可是誰信?誰敢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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