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陸池州這么窩囊,她當初還不如去選顧宴琛!
若是能夠做了顧宴琛的女人,也好過做這個陸夫人!
“唐小姐,我有話要跟你說。”
紀心然想要走到了唐寧的面前,顧宴琛卻皺起了眉頭,攔住了紀心然,明顯不想讓紀心然靠近唐寧。
紀心然卻怪嗔的看了一眼顧宴琛,說道:“宴琛,你怎么回事?我只不過是想要和唐小姐說幾句話而已,你這么緊張干什么?”
顧宴琛沉默,沒說什么。
紀心然說道:“放心,這里是什么場合?我肯定不會和唐小姐起爭執(zhí)的,我只不過是想要為白天的事情道歉。”
“……”
見狀,顧宴琛只能夠收回攔住紀心然的那只手。
紀心然走到了唐寧的面前,拉起了唐寧的手,十分誠懇的說道:“唐小姐,真的很對不起,之前是我誤會了你和宴琛之間的關系,同樣都是女人,我知道你一定明白我的心情,我只是不想我和宴琛之間出現(xiàn)第三者。”
“紀小姐說笑了,我和顧總的關系一般,連朋友都算不上,又怎么可能做第三者?”
“那就好。”
紀心然順手拿起了桌子上的兩杯香檳,將其中一杯遞到了唐寧的面前,說道:“這杯酒是我敬你的,我知道唐小姐你是宴琛的恩人,唐家也是宴琛所珍視的,以后我們兩家也要經(jīng)常往來,唐家和顧家以后也會親如一家。”
紀心然說的這樣好聽,唐寧便接過了紀心然手中的香檳,紀心然將香檳一飲而盡,唐寧對著香檳還有幾分警惕,湊近的時候卻并沒有聞到什么奇怪的味道,這才將酒喝了下去。
一旁的程知許說道:“行了紀小姐,還是陪著你的未婚夫好好逛一逛吧,我和寧寧打算去那邊逛一逛,對吧寧寧?”
程知許主動拉起了唐寧的手,看到這一幕,顧宴琛的眸子沉了下去。
紀心然看了一眼程知許,又看了一眼唐寧,疑惑道:“唐小姐,這是……”
唐寧沒打算和紀心然解釋,程知許卻搶答道:“是什么關系紀小姐也不用管,反正紀小姐是顧總的未婚妻,我們都知道就行。你放心,壓根就沒人搶你男人。”
程知許本來就嘴毒,聽著程知許內(nèi)涵的話,紀心然也只是維持著表面的笑容沒有發(fā)作。
等到程知許和唐寧離開了之后,紀心然才表達出了自己的不滿。
“這唐寧到底教的什么朋友?怎么能在這種場合說這種話?”
面對紀心然的抱怨,顧宴琛沒有理會,他抽回了紀心然挽著他的那只手臂,說道:“既然紀小姐是代表紀家前來,那就端正你的儀態(tài)。”
說著,顧宴琛便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這邊,唐寧低頭看了一眼程知許拉著她的那只手,示意程知許該松開了,程知許這才松手,說道:“我也是看那個紀心然太過分了,話里話外都說你是小三!我可不能忍。”
“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不過這也不是什么大事,她愿意怎么想是她的事情,跟我的關系不大。”
“那個女人送的酒你也敢喝?你就不怕她在里面給你下藥?”
“這是陸家,她怎么給我下藥?我看過了,那些香檳都是她隨即拿的,并沒有什么不妥,而且在這種地方給我下藥,你覺得是她傻,還是我傻?”
“說的也是,這大庭廣眾之下,下藥的確不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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