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搬椅子。”
“……”
王秘書跑到了車里,隨即從后備箱拿出了兩個折疊椅。
顧宴琛坐在了唐寧的身側,唐寧感覺自己好像是被左右夾擊,這種感覺十分不妙。
本來剛才輕松的氛圍,因為了顧宴琛的加入變得十分緊張。
唐寧說道:“要不,你們也聊聊天?”
“我和他沒什么可聊的。”
“我和他沒什么可聊的。”
得到了兩個人否定的回答,唐寧訕笑了笑:“那,就不聊吧……”
唐寧默默地喝了口啤酒。
紀景行似乎是覺得有些乏味,便從椅子上起來,說道:“也沒什么可玩的,今天就到這里吧。”
唐寧見紀景行要走,她高興還來不及:“對,紀總累了一天,還是去休息得好。”
“你好像很希望我回去休息。”
“也不是……”
“不過沒關系,我不介意。”
紀景行幾乎是用曖昧的語氣在和唐寧說話。
這語氣太過刻意,顧宴琛卻還是被刺激到了。
紀景行說道:“房間都在二樓,客房有很多,你們自行挑選……或者,寧寧的房間就讓我來幫忙挑選也好。”
“不用紀總費心。”
顧宴琛說道:“她不在外面過夜。”
紀景行倒也沒說什么,而是轉身回到了別墅。
見紀景行走了之后,唐寧才拍了一下顧宴琛,說道:“你剛才干嘛非跟他較真?”
“我和他較真?”顧宴琛說道:“唐寧,你是不是忘了,他綁架過你?”
“我沒忘。”
唐寧十分認真地說道:“但是,我今天真的不是有意跟他過來的,我是因為……”
“不管你是因為什么,一會兒都跟我回去。”
“不行。”
唐寧幾乎是下意識地拒絕了顧宴琛。
如果讓紀景行把她的身份暴露出去,她和唐家的麻煩都會有很多。
爸媽是最懂她的,更不會相信她能夠一手創立這么大的一個公司。
一個謊話,往往就需要用更大的謊話去圓,她這些年在爸媽的面前扯了不少的謊,雖然都是善意的,但說謊就是說謊。
顧宴琛見說不動唐寧,他便說道:“好,那你就不離開,就在這里住下,如果出了什么事情,你看我還管不管你。”
說著,顧宴琛便起身。
王秘書見顧宴琛的臉色不太好,便說道:“顧總,唐小姐只不過是一時貪玩……”
“她和我有什么關系?把東西收好,唐小姐要留,就讓她留下。”
說著,顧宴琛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紀景行的別墅。
唐寧見狀,一時啞然。
這個顧宴琛,鬧什么小孩子脾氣?
“這個顧宴琛,還真把自己當我哥哥了?”
唐寧本來是想要追出去說清楚的,但是她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距離日出也就八個小時。
算了,反正先哄好了紀景行,第二天她還是可以去和顧宴琛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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