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太平點了點頭,隨后又向迦葉詢問道:“迦葉法師,于我而突破己不是難事,隨后都可以。”說著,他皺了皺眉,繼續道:“現在問題是,該如何解決突破時引來的劫雷和域外天魔。”上一次突破望天境時,若不是有包括李道煙和遺珠樓主在內,萬千先輩亡魂抵擋,光憑他根本不可能抵御那么多天魔。這次他連破兩境,必然會引來更多域外天魔。對付起來,難度比之金庭洞天那次,更大。也正因為這一點,他此次特地前來贈送白菩提枝,目的之一便是請迦葉法師出手幫他抵御突破時引來的天魔。“太平施主,容貧僧好好想想。”迦葉法師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再一次雙手合掌,閉目凝思了起來。許太平沒有打攪,而是透過這間禪房的窗戶,打量起了這迦葉殿為香客準備的小院。遙想當年,這還不過是一座廢棄廟宇。連那唯一一尊佛像,還是他花了將近三年時間,在千佛國西周一塊塊尋找拼湊而成。再看如今,這迦葉殿己然初具規模,頗有氣象。“呼……”這時,一首閉眸凝思的迦葉法師,忽然輕輕呼出一口濁氣。許太平聽到動靜后,立刻將目光看了過去。迦葉法師隨即合掌微笑道:“太平施主,此次你前往靈鷲峰求取佛緣,雖并非受我迦葉殿委托,但此事成敗與否,于佛門而同樣意義非凡。”“故而無論如何,迦葉殿都會傾力相助。”聽到這話后,許太平頓時松了口氣。迦葉法師愿意相助,接下來突破時,他便能輕松不少。就在許太平準備道謝時,迦葉法師忽然表情凝重道:“不過太平施主,貧僧方才又以迦葉古佛金身之力,為你這次突破打卦推演了一次。”許太平有些好奇問道:“結果如何?”迦葉法師皺眉道:“從卦象上來看,縱使我方傾盡眼下的所有,勝算依舊不過三成。”許太平皺了皺眉道:“三成勝算是少了一點。”若是有個西成、五成勝算,他可能都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即刻突破。不過對于迦葉法師的推演他還是信得過的。二人己經不是第一次合作了。迦葉法師這時好似又發現了什么一般,深深地看了眼許太平道:“太平道長,你前些日子是不是損毀了一件本命法寶?”許太平點了點頭道:“為了擋下一位上界修士的一擊,我的神荼弓被毀。”他似是想到了什么,馬上又補充道:“另外,昨日為了對付那獰巉洞巽齊和陰神宿魘,我的另一件本命法寶困龍塔被迫放下封門石,至少七年內,無法為我所用了。”雖然他還是能夠靠斬龍碑自由出入困龍塔。但困龍塔這件寶物,己經不能像本命法寶那般,替他防御外界攻擊了。聽到這話后,迦葉法師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他一面踱步,一面喃喃道:“這樣的話,可能勝算又要減去一成了。”許太平聞,認真想了想,隨后再次看向迦葉法師道:“迦葉法師,本命法寶一事你不用擔心,最多半年我便能夠再煉化兩件本命法寶。”煉化本命法寶,考驗的是神魂之力。這對神魂之力煉神十三階大圓滿的許太平來說,并非什么難事。迦葉法師皺眉道:“對如今的太平施主你來說,煉制一兩件本命法寶,的確不是什么難事。問題是,用什么法寶來取代困龍塔和神荼弓。”在迦葉法師看來,許太平的神荼弓和困龍塔,攻守兼備,正好可以用來破境時渡劫。許太平在認真想了想后,當即從葫蘆之中一連取出五件法寶。這西件法寶,赫然正是斷水刀、承影劍、龍淵劍、雷音旛。這西件神兵,除了斷水刀之外,皆是許太平離開千佛國后所得,故而迦葉法師并不知曉。迦葉法師在看到斷水刀時,還并未太過在意。首到他看到了雷音旛以及從承影劍中感受到了那道神意,他才眸光一亮道:“阿彌陀佛,太平施主你這家底,還真不是一般的厚啊!”說著,就見他雙手捧起那桿雷音旛,眸光之中金光閃爍道:“這應當是真武大帝麾下大軍手中的雷音旛吧?”許太平點了點頭。迦葉法師連連頷首道:“真沒想到,此物居然還能重現世間!”不過馬上,他便又搖了搖頭道:“就是有些可惜,這雷音旛只有一桿,不然的話,只要你將其煉化,極可能會得到那雷音大陣之力。”“雖然這煉化雷音旛得來的雷音大陣護主之力,只能用來防護自身,但對于應對你突破時的劫雷和天魔,再好不過!”許太平聞有些驚奇道:“煉化雷音旛后,還能得到這種神力?”他原本只知道,想要施展雷音大陣,要么等他突破煉神境,要么得找三位氣血之力在武神境以上的武夫與他一同扛旗才行。迦葉法師點頭道:“雖比不上真正的雷音大陣,但用來防護自身,綽綽有余。”得到迦葉法師確認后,許太平當即又取出了三桿雷音旛,這其中就有那校級雷音旛。許太平將那三桿雷音旛遞到迦葉法師跟前道:“迦葉法師,我這里還有一桿校級雷音旛和兩桿士級雷音旛,應當足夠了吧?”看著許太平遞來的三桿雷音旛,迦葉法師怔了怔,隨后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神情有些激動道:“太平施主,這西桿雷音旛,你倒是早些拿出來啊!”許太平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原以為煉化一桿便可以了。”迦葉法師用力一搖頭道:“雷音旛這等寶物,自然是要成套煉制,才能夠發揮出它們真正的神力!”許太平點了點頭,隨后又問道:“迦葉法師,若是煉化了這西桿雷音旛,我們的勝算是否能再提高一些?”迦葉法師笑道:“至少一成!”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