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巽齊先生,我記得乘黃神力,并非是沒有破解之法的吧?”站在那雙頭惡蛟龍頭頂的鬼仆陸夫人,一面俯瞰著下方那座由乘黃神力顯現出的瑰麗陣法圖案,一面頭也不回地問道。獰巉洞巽齊聞,雙手環胸,很是自信地笑道:“此次動手之前,本座已詳細了解過這三人的身世,除卻那東方月繭稍懂陰陽五行之術外,其余兩人一竅不通?!薄岸魞H僅以那略通皮毛的陰陽五行之術,就想破了乘黃移山填海神力,那等于是自尋死路?!标懛蛉寺?,當即不再語,目光死死盯著下方那大陣。“轟!……”就在這時,只見下方的大陣內的一團綠光,忽然間一下子擴大數倍。見狀,那陸夫人當即眉頭蹙起道:“大陣之中有動靜!”一旁的獰巉洞巽齊則是嘴角揚起道:“這三人果然就在陣中!”陸夫人這時有些擔心地看向一旁的獰巉洞巽齊:“巽齊先生,大陣內的陣眼放大,是不是意味著他們正在破陣?”獰巉洞巽齊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微笑道:“陸夫人,想要破陣,須得踩中全部八十一處陣眼,這還早呢!”他馬上又補充道:“而且我方才已說過,那三人中的東方月繭略通陰陽五行之術,能夠踩中個三五次陣眼,并非不可能?!甭犢泯R這么一說,陸夫人臉上緊張的神色,頓時緩和了些許。如今她神主宿魘,已被困在困龍塔內三個月,再這般下去的話,她身上的神力會日漸消散,直至徹底消失。這可比殺了她還要令她難受?!稗Z、轟!……”突然,下方的大陣之中,又有兩團綠光所化的陣眼猛然擴大。而這也意味著,下方那三人,已經踩中了三道正確的陣眼。不過此刻的獰巉洞巽齊,臉色依舊波瀾不驚不說,還流露出了一絲絲興奮神色。他有些興奮低聲喃喃道:“這九九八十一道陣眼,越往后越容易出錯,所以他們走得越多,死的也就越快?!毕啾绕鹪S太平他們主動破陣。其實這獰巉洞巽齊更擔心三人躲在陣中不出來。因為他們此刻所處的區域,乃是蠻荒深處,縱使他有辦法避過陰神黃袍,也沒辦法應付突然出現的陰神和妖骨。所以這地方,多待上片刻,便多一分危險?!稗Z、轟、轟、轟!……”而就在這獰巉洞巽齊說話間,下方大陣陣眼的綠芒竟是接連放大亮起。陸夫人數了數,發現竟是有二十步之多。于是原本還算冷靜的她,語氣很是急切地向一旁獰巉洞巽齊問道:“巽齊先生,這三人一口氣能夠踏出二十多步,這不是偶然吧?”此刻的獰巉洞巽齊臉色有些難看。在陸夫人那鋒利眼神質問之下,巽齊皺了皺眉,然后依舊是一副無比自信地模樣,傲然道:“不過區區二十步而已,沒什么好擔心的?!标懛蛉艘姞铐忸D時變得更加冰冷起來。感受到一旁陸夫人身上散發出的森冷氣息后,巽齊當即又補充了一句道:“陸夫人,你難道沒發現,他們在一連踏出這二十多步后,便沒了動靜嗎?”聽到這話的陸夫人,低頭看了眼下方的大陣。結果她發現,的確如獰巉洞巽齊所說的那般,在一連踏出那二十多步后,下方大陣之中便再無動靜。見陸夫人冷靜了一下,巽齊于是繼續道:“陸夫人,我早說過,想要推演出那破陣的陣眼,越往后越難,所以你當真不必如此擔心。”陸夫人沒有接話,而是面無表情地開口問道:“巽齊先生,在這三人破陣之時,你我是不是沒有辦法干預?”獰巉洞巽齊皺眉點了點頭道:“在乘黃神力所化的大陣內,哪怕是乘黃本身,不能輕易挪動方位。”陸夫人聞,面色很是凝重道:“早知如此,你我該分頭行動才是!”獰巉洞巽齊則是搖了搖頭道:“陸夫人,以這三人的手段,沒有你的霜天寒意,恐怕根本就沒辦法將他們從大陣之中逼出。”之前許太平三人戲耍了他和陰神之事,到如今都讓巽齊記憶猶新。聽到這話的陸夫人,當即再次沉默了起來。這時只聽獰巉洞巽齊又道:“不過陸夫人,即便萬一這三人逃出了大陣也無妨。”在陸夫人不解的眼神中,獰巉洞巽齊解釋道:“只要我們能夠看準這三人離去的方位,依舊可以追上他們?!闭f到這里時,獰巉洞巽齊嘴角微微揚起道:“畢竟你我很清楚,這三人今夜決計不會離開這破月洞的?!甭牭竭@話,陸夫人默默點了點頭。不過叫這陸夫人稍稍安心了些許的是,在又過去了片刻之后,下方那三人依舊沒有進一步動作。這便意味著,三人此刻定然是遇上麻煩,無法順利推演出下一步的方位。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