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實上,也正如東方月繭心中所想的那般,迦葉住持這具由迦葉古佛所賜佛緣之力孕育而生的肉身,本身就是一味不屬于萬年靈藥的大藥。而接下來的這一幕。也讓東方月繭終于明白,為何迦葉住持會說他的血肉會令陰神和妖骨瘋狂,引來他等的爭搶?!稗Z隆隆隆……”伴隨著一陣天地震顫之音,只見圍在迦葉四周的陰神和妖骨,在迦葉住持手腕上鮮血滴落的瞬間,好似全都發了狂一般,開始不停爭搶前排的位置,并瘋狂地沖擊著護院金光。見狀,迦葉住持當即抬起手腕,眸光銳利地看向東方月繭道:“東方姑娘,快!”眼見護院金光就要被攻破,東方月繭當即強忍住心中的不適,一把抓住迦葉住持遞過來的手腕,開始大口吸吮。而迦葉住持則提醒道:“能吃多少,就吃多少,吃到你身軀與神魂無法承受為止。”不過,雖然迦葉住持希望東方月繭多吃幾口,好多提升一些真元氣血以及神魂之力。但他還是高看了東方月繭的承受能力?!稗Z!……”僅僅只是吮吸了兩口之后,她便有些無法控制體內澎湃的氣血之力。于是她放下了迦葉住持的手,有些慚愧地拜謝道:“多謝迦葉住持!”說完這話,她立刻轉身朝著迦葉殿的南門方向飛掠而去,落到了早已安放在那里的雷音旛前。而玄知法師,早在她之前,便已經守在了北門?!鞍浲臃稹卞热~住持掃了兩人一眼后,旋即又伸手在自己胸口處猛然一抓,直接撕下一塊皮肉。霎時間,其身軀鮮血淋漓。一瞬間,這迦葉住持那如大藥一般的身軀上,開始飄散出濃濃的異香。原本就已經陷入瘋狂的陰神和妖骨,在感受到迦葉住持這血肉的濃濃異香后,竟是為了爭搶距離迦葉寺最近的位置,開始瘋狂廝殺了起來。就連原本最外圍的陰神,也開始瘋狂殺戮眼前的妖骨和陰神,只為能夠離迦葉寺更近。若不是提前有所準備。就連那原“砰!——”僅僅只是片刻間,原本還剩一丈厚的護院金光,在一群陰神和強大妖骨的一同沖擊之下,轟然碎裂開來。一時間,那漫天陰神所化的道道黑煙,以及那一頭頭體魄龐大無比的妖骨,開始如潮水般朝迦葉寺涌入。而在涌入迦葉殿后,幾乎全部的妖骨,都朝迦葉住持所在的東門方位蜂擁而去。陰神黃袍,還有一旁站立在妖骨乘黃、雙首蛟魔頭頂的巉洞巽齊,這時嘴角齊齊揚起。只聽那陰神黃袍冷笑道:“雖然就算那許太平以極境之姿突破驚天,吾等亦不懼,不過能夠趕在他即將破境時攻破迦葉寺,令他最后的希望破滅,倒是有趣得緊。”一旁鬼仆陸夫人同樣咧嘴一笑道:“黃袍大人英明?!辈贿^那獰巉洞巽齊卻是眉頭微蹙道:“黃袍大人,對于極道法修的極道之力,您可能了解的不多?!薄皳宜?,這些擁有極道之力的法修,極可能調用天道法旨?!薄八赃@次,我們還是盡可能的,讓那許太平破劫失敗?!毕轮?,黃袍大人你也該出手了。黃袍有些不屑道:“這天道法旨,老夫又不是不能調用?!辈贿^他的個性也極為謹慎,所以當獰巉洞巽齊這般提醒了一聲之后,他最終開始猛然一揮袖道:“罷了,那老禿驢的血肉,老夫也去嘗上一口吧!”說著,就見他原地一躍而起,直接撞開了身前的一眾陰神和妖骨,徑直朝迦葉殿所在的方位飛掠而去。見狀,獰巉洞巽齊當即嘴角揚起道:“這下,便萬無一失了?!痹谒磥恚悬S袍陰神坐鎮,迦葉住持等三人必死無疑,那許太平也必然渡劫失敗,身毀道消。在陰神黃袍飛身而起后,鬼仆陸夫人忽然轉頭看向獰巉洞巽齊道:“解除陰神黃袍在你我身上封印一事,你可有頭緒?”獰巉洞巽齊當即狡黠一笑道:“放心吧,等迦葉寺和許太平三人一死,我有的是辦法解除你我身上的封印。”而就在這時,只聽已經飛落至迦葉寺的陰神黃袍,忽然一聲憤怒咆哮道:“你二人,還不跟上!”二人當即心頭一緊,齊齊駕馭身下乘黃和蛟魔,朝著迦葉寺的方向飛奔而去。僅僅只是呼吸間,二人便出現在了迦葉寺院墻外??粗聫R內的一片狼藉,以及蜂擁廝殺向迦葉殿東門的一眾陰神和妖骨,鬼仆陸夫人和獰巉洞巽齊皆只覺得一陣頭皮發麻。眼下這戰局,便是他們本體親至,也極難插手?!稗Z!——”而就在這時,迦葉殿外的護院金光,也在一眾陰神和妖骨攻擊之下破碎開來。前后抵擋時間,連片刻都不到。獰巉洞巽齊見狀,當即雙手環胸,一副成竹在胸模樣道:“老禿驢,結束了?!痹谒倪@個視角,剛好可以透過一眾陰神和妖骨的縫隙,看到正靜坐在迦葉寺東門一桿黑棋旁的迦葉住持。在那一眾陰神與巨大妖骨面前。這迦葉住持,就好似一只瑟瑟匍匐在地兔子,全無反抗之力。不過,就在獰巉洞巽齊和鬼仆陸夫人,準備欣賞著迦葉住持的肉身,被那一眾陰神與妖骨分食,完成他這場完美謀劃的最后一步時,一道道“咚咚咚咚”的急促木魚敲擊之聲忽然從迦葉殿的北門處傳來。轉頭一看,只見那敲木魚者,赫然正是玄知?!皣W啦啦……”正當他好奇著,為何玄知會在這時候敲響木魚時,那玄知竟是將袖中一袋子粟米猛然拋灑了出來。跟著,雙手結印,一字一頓地,用那響徹整個千佛國的聲音,厲聲道:“唵、嘛、呢……”只前三個音節響起,那獰巉洞巽齊驀地一陣頭皮發麻,雙眸圓睜道:“不好,我們中計了,這小和尚,居然掌握了佛門七字大光明咒!”(看完記得收藏書簽方便下次閱讀!)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