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太平聽著覺得有些耳熟,于是認真回想了一番,然后忽然一臉驚訝道:“這玄丹宮,不正是李道煙前輩口中,其所轄秘境之中還存有真龍遺骨的宗門嗎?”刀鬼不以為然道:“是否存有真龍遺骨,老夫就不太清楚了,不過據老夫探查所知,那玄丹宮有一處與天禪宗天人殿類似的修煉之地。”“在那里修煉,同樣能夠幫你迅速將刀法與拳法,提升到目前這具體魄的極境。”許太平眸光一亮道:“手段與舉鼎類似?”刀鬼點頭道:“大差不差吧。”許太平頓時大喜。因為若當真有這種手段在,那他將刀法與拳法提升至這具體魄極境的速度,要比正常情形之下快上許多。刀鬼這時又道:“你回困龍塔休息個半日,讓神魂之力恢復一些后,我再帶回過去。”許太平點了點頭。不過就在許太平神魂離開刀鬼的刀域,準備打坐冥想之時,他放在袖中的傳音玉簡忽然劇烈震顫了起來。拿起玉簡一看,只見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東方月繭所留的消息。于是他也沒一條條去看,直接拿起玉簡傳音東方月繭道:“東方姑娘,可是那星圖一事,有消息了?”許太平正想放下玉簡等待片刻,不想還未等他將手放下,手中那玉簡便再一次亮起。許太平沒有任何遲疑,直接打開了傳音玉簡。旋即,東方月繭的聲音,便從玉簡之中傳出——“太平道長,終于能夠聯系上你了。”許太平當即問道:“東方姑娘,為何如此急迫?”東方月繭當即解釋道:“道長,我和玄知法師剛剛從枯石海回來,打探到了一個不好的消息。”許太平當即神色一凜,問道:“什么不好的消息?”東方月繭回答道:“這次我與玄知法師受道長您所托,前往枯石打聽與半年前那場星圖之爭有關的情報,結果剛巧遇上了玉衡山夏侯氏的夏侯幽仙子。”“半年前的那場星圖之爭,這夏侯仙子,剛巧就在場。”聽到這話的許太平,心中暗道,蓮瞳的推演內的景象,果然并非虛假。不過叫許太平暗暗松了口氣的是,東方姑娘能夠遇見那夏侯姑娘,那說明夏侯幽夏侯姑娘已無礙。這時,只聽東方月繭又道:“依照夏侯仙子的說法,早在他們進入那片觀星區域時,便已經掉入了九淵魔皇的陷阱之中。”“那設下陷阱的魔皇蛸,攜幾百名強大魔尊,以及無數強大的的陰魔沙蟲,奪走了所有人手中的星圖不說,還將大半修士困在了那黃沙大陣之中。”“夏侯仙子與他兄長夏侯青淵,原本是魔皇蛸的重點狩獵對象,不過就在二人瀕臨絕境之時,先前在陽纖城幫過我們的那四位玄荒天少年及時出現,給二人解了圍。”“后來,又有一位名叫段小魚的小仙子,也殺了進來,與他們并肩為戰。”“但即便如此,幾人依舊不是那魔皇和幾百頭陰魔沙蟲的對手。”“不過就在山窮水盡之時,一道看不清身形的黑影忽然從天而降,替他們擋下了魔皇蛸的致命一擊。”“只是還未等他們看清來者為何方神圣之時,那看不清身形的黑影,便已經聯手小魚小仙子和那四名玄荒天少年,與那魔皇蛸打入了地底。”“而夏侯仙子與他兄長,也在與沙蟲陰魔獸的打斗之中,與他們消失的方位越來越遠。”“不過好在,那魔皇蛸布下的黃沙大陣,也在這時破了,她二人與一眾被困修士終于得以脫困。”“一開始時,兩人以為定是那神秘人殺了魔皇蛸破了黃沙大陣,才令他們得救。”“所以她們并未太過在意此事。”“但就在前些日子,夏侯仙子準備離開舊龍庭時,忽然看到了那段小魚小仙子的師父,還有那四位玄荒天少年的朋友來舊龍庭尋人,兩人這才察覺到不對勁。”“她們猜測,當初幫過他們的小魚小仙子,還有那四名玄荒天少年,要么遭遇了不測,要么便是與那魔皇蛸困在某處地方。”“所以他們這些天,也在幫忙尋找他們幾位的蹤跡。”一開始時,聽著東方月繭講述的許太平,神色幾乎是毫無波瀾,但當聽到東方月繭說,段小魚與那四名玄荒天少年都沒能從那黃沙大陣之中出來時,他頓時心頭一緊。心說,那處觀星的區域并不是很大,以夏侯幽的手段不可能尋不到他們幾人。一念及此,許太平忽然心頭一動,喃喃自語道:“難道他們被困在了光陰長河之中?”一直沒有作聲的蓮瞳,忽然出聲否定道:“沒有誰能在光陰長河之中藏東西,只有一種可能,那便是他們像那星圖石一樣,被你以某種方式藏在了某地。”許太平當即眸光一亮道:“的確有這種可能!”旋即他看了眼手中的傳音玉簡,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道:“若真是如此,就算不為那張星圖,也要去那光陰長河走一遭了。”畢竟無論是段小魚,還是那四名玄荒天少年,都是為救他闖入那片區域,最終被困了。許太平沒有任何理由對他們棄之不顧。一念及此,許太平當即再次傳音東方月繭道:“東方姑娘,關于此次那魔皇蛸布下的陷阱,還有他那陰魔沙蟲,你有沒有打聽到更為詳致的情報?”東方月繭的聲音,很快便從玉簡之中傳出:“有。”東方月繭繼續道:“關于此次魔皇蛸所設的陷阱,還有那陰魔沙蟲的克制之法,事后上清修行界有過細致討論,都已被我們存入了月影石之中。”“另外,我與玄知法師也在舊龍庭內收到了幾塊與當日情形有關的月影石。”“太平道長你那邊若是方便的話,我可以為你送到困龍塔來。”許太平聞卻是拒絕道:“東方姑娘,不必那么麻煩,我來一趟迦葉殿就好。”東方月繭喜道:“太平道長你能出關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