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許太平走出光陰長河,已經過去了六日。困龍塔內。“耗費掉了最后一點藏仙釀,外加迦葉住持贈予的那批丹藥,總算是將這神元給養了個七七八八。”已閉關療傷六日的許太平,在感應了一下神元的變化后,總算是松了口氣。之前在光陰長河時,為了對付那魔皇蛸,他一口氣消耗掉了將近八顆神元,差不多快要到這具身軀所能承受的極限了。若不能盡快恢復,會耽誤他接下來很多事情。畢竟,小魚和玄荒天那四位少年,如今還被冰封在那湖底。在感應到許太平蘇醒后,蓮瞳第一個向許太平打招呼:“耗費了那么多丹藥,卻還是花了六日才將神元恢復,看來你得找個機會,好好提升一下你的元神了。”許太平有些好奇地在心中問道:“元神的力量也能提升?”蓮瞳答道:“當然。”蓮瞳解釋道:“玄荒大帝贈予你的天怒五象訣,還要拿玄荒功,不就是用來修煉元神的嗎?”許太平被蓮瞳一語點醒,隨即又有些慚愧道:“若不是你提醒,我倒是險些將這兩門功法給忘了。”除去從玄荒塔內出來后的那一段時日外,許太平對于天怒五象訣跟玄荒功的修煉,基本上是處于荒廢狀態。還有一個原因是,這種修煉元神的功法,普通的玄元分身根本沒有用,須得用到始元分身。因而如今對于這兩門功法的掌握,一直停留在比較粗淺的階段。蓮瞳又道:“不,現在開始修煉,時機剛剛好。”蓮瞳解釋道:“驚天境的這個階段,因為受到天道壓制的緣故,在體魄與修為的提升上十分緩慢。”“想要快,要么吞噬他人修為,要么獲取大量靈石丹藥。”“不過修煉元神卻是不會受此限制。”“而你當你將元神修煉到離體時可以不懼烈日的地步時,它亦能夠是你的一重強大戰力。”說到這里時,蓮瞳十分鄭重地補充了一句道:“特別是對于修煉了太清玄元分身訣的你來說。”許太平明白蓮瞳的意思,于是深感受教地點了點頭,謝道:“多謝提醒。”有著太清玄元分身訣的他,元神越是強大,對于分身的控制之力就越強。甚至許太平有些懷疑,讓始元分身與真身同時出現的訣竅,就在元神上。而蓮瞳在說完剛剛這些后便不再語,繼續在許太平左眼之中,一點點啃食著那兩具神蛻。“等救出小魚他們,并順利得到那塊星圖石后,便專門閉關一段時日來修煉玄荒功和天怒五象訣吧。”這般決定后,許太平當即在心中傳音刀鬼道:“刀鬼前輩,您醒了嗎?”在一連喚了好幾聲,而刀鬼依舊沒有回應后,許太平忽然眉頭緊蹙道:“這么久了,刀鬼前輩居然還沒醒?”從光陰長河內出來后,刀鬼便一直在沉睡,怎么喊都喊不醒。許太平有些擔心道:“難不成我進入光陰長河后,附身在我身上的刀鬼前輩,會受到影響?”“仔細想想,這的確是我第一次,完整的進入光陰長河。”而就在許太平這般擔心著的時,他袖中的玉簡忽然“嗡”的一聲,震顫了一下。拿出來一看,原來是迦葉住持在向他傳音。于是他握緊玉簡,并向其中渡入了一道真元。隨即,迦葉住持的聲音便從玉簡之中傳出:“太平施主,若是醒了,務必傳音老衲,關于那冰魔殘軀一事,老衲這些天回想了一下,的確回憶起了一些東西。”許太平頓時心頭一喜。在從光陰長河之中出來之后,他便第一時間向迦葉住持詢問過那冰魔殘軀之事,想看看他知不知道有什么辦法能夠解除其冰封。不過因為迦葉住持神魂之中所存經卷太過龐雜,故而沒能立刻給出答案,只讓許太平等待幾日。于是許太平直接拿起玉簡向迦葉住持傳音道:“迦葉住持,我已經出關了。”迦葉住持的聲音,很快便從玉簡之中傳來:“施主你這聲音中氣十足,看起來恢復得不錯。”許太平直截了當地問道:“您找到解除那荒古冰魔冰封之力的辦法了?”迦葉住持回答道:“老衲這幾日,的確在一卷古經之中,尋到了一頭與你口中那頭冰魔極為相似的荒古魔神。”“不過在那卷古經之中,這頭魔神被稱之為青女,乃是由一頭被域外天魔蠱惑的神明所化的魔神。”“依照古經之中的描述,凡這青女所過之地,一切皆會被冰封,哪怕是一些強大神獸與山水神明。”“至于她最終是如何隕落的,古經之中介紹不詳,只提到她在隕落后,會在春暖時化作一池寒水,會在冬日時化作了一塊百余丈長寬,十分方正的堅冰。”“這剛好與你對那冰魔的描述,極為相似。”聽完迦葉住持的講述之后,許太平心頭大喜,隨即又問道:“迦葉住持您,可曾在那卷古經之中尋到解除她冰封之力的方法?”迦葉住持語氣有些遺憾道:“老衲并未找尋到破解之法,只在另一卷古經中,看到有修士曾為解救被冰封其中的妻女,尋來一柄好刀將它給一刀劈了開來。”聽到這話,許太平當即蹙眉道:“劈開?我記得那魔皇蛸也曾說過類似的話,不過依照他的說法,須得合道境修士的全力一刀才能將其劈斬開來。”迦葉住持聽到許太平這話后,沉吟道:“太平施主你的刀,雖然足夠鋒利,但若是與合道境修士相比,恐怕還要差上不少。”許太平同樣不認為,此時自己的全力一刀,能夠與合道境修士一刀相媲美。不然的話,他在光陰長河之中,便已經將那魔神殘軀切開了。而就在兩人沉默之時,刀鬼的聲音忽然在許太平的腦海之中響起:“誰說不行?”許太平在聽出這是刀鬼的聲音后,當即很是驚喜道:“刀鬼前輩,你終于醒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