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放下那鐵鑄的假山后,重新控制住這具身體的北郭笑,拍了拍手,隨后在眾人的駭然目光之中,邁著六親不認的步子,一臉得意地走向玄丹宮的那位長老。許太平看他這副模樣,于是有些好奇地問道:“你這般高調,就不怕我走之后,無法收場?”北郭笑毫不在意道:“上仙請放心,縱使是發現了,玄丹宮上層也只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這玄丹宮與我北郭家在這乘龍天乃是盟友一般的關系。”“我們北郭家,每年贈予玄丹宮的天材地寶,都供得起一個不小的宗門。”“要不是礙于門規,他們早就將我塞進內門了。”“才舍不得放我走。”許太平不得不承認,他還是小瞧了權勢二字的作用。于是他傳音北郭笑道:“既然如此,如何向外界解釋一事,便都交給你了,我只負責登樓歷練,幫你完成挑戰。”北郭笑當即在心中回應道:“沒錯,外界之事上仙你不用分神,只管專心歷練,今日就算是你將這武魁樓給掀了,我北郭笑也有辦法幫你擺平!”刀鬼這時笑道:“這小子既然都這么說,你也就別怕會不會將動靜弄得太大了,放開手腳大干一番便是。”刀鬼這第十層刀域的能力,與尋常元神出竅和奪舍完全不一樣,先不說極難被外界發現,就算真的被發現了,也不過是損耗一顆神元的事,損失并不大。許太平當即在心中回應道:“我明白的刀鬼前輩。”就在刀鬼與許太平暗中交談之際,那北郭笑的師姐宴雨,忽然快步走到北郭笑邊上,神色滿是詫異地向北郭笑問道:“師弟,你的氣血之力,何時這般強大了?”北郭笑一面上樓,一面笑容從容地回答道:“師姐,你可莫要忘記了,我可是北郭世家的長子。”說這話時,他并沒有避諱,故而周遭之人差不多都聽見了。此一出,四周的人群之中,隨即響起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議論之聲。就連宴雨夜沉默不語。在這乘龍天,北郭世家的分量,可并不比他們玄丹宮要弱多少。所以,當作為北郭世家長子的北郭笑,在說出剛剛那番話時,幾乎沒人懷疑他這是在虛張聲勢。畢竟北郭家,是真有那個實力的。……武魁樓。二樓。“北郭少爺,剛剛可真是好手段,輕輕松松便將那假山抬了起來,氣血之力甚至沒減分毫。”負責看管二樓的玄丹宮長老,在看到北郭笑上樓之后,當即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玄丹宮的這些個長老,可跟那些個乳臭未干涉世不深的弟子們不一樣,縱使也只將這北郭笑當做個笑話,表面上也定然不會顯露出來,只會放在心里。北郭笑沒有跟那長老廢話,而是掃了眼二樓,然后指了指中央那處足有幾十丈長寬的高臺道:“二樓的歷練挑戰是否就在那里?”那長老當即點了點頭道:“沒錯,那正是武魁樓二樓的挑戰之地。”他一邊領著北郭笑往前走,一邊詳細介紹到:“武魁樓的二樓,是為了提升玄丹宮弟子的身法速度而設,上樓修煉的弟子,可以在四周的房間之中修煉個一段時日,等覺得修煉有所小成之時,便可登上那高臺迎接挑戰。”說話間,幾人已經來到了那高臺的附近。恰也在此時,一名玄丹宮的弟子,正邁步登上高臺準備迎接挑戰。“轟隆隆……”伴隨著一陣猛烈的震顫之聲,八根石柱忽然從高臺四周升起。許太平仔細看了眼那石柱,發現那看似尋常的石柱之上,竟是篆刻著密密麻麻的神秘符文。甚至有些符文之中,時不時還會有神韻光華流轉。許太平在心中向刀鬼傳音道:“前輩,這些符文,和天禪宗那幾口古鼎上的符文,應當是一樣的。”刀鬼回答道:“雖然這些符文的具體來歷老夫記不清了,不過從樣式,還是所散發出的氣息來看,應當就是一樣的。”刀鬼接著又對許太平道:“當初我也正是感應到了這些符文上的氣息,才敢確定,這武魁樓內幫弟子修煉的寶物,與天人殿的古鼎相似。”神游之姿的許太平,默默點了點頭。這時,只聽那看守這二樓的玄丹宮長老,十分恭敬地向北郭笑介紹道:“接下來,會有飛石、箭矢、掌影、拳影不停從那幾根石柱之上飛出,想要完成挑戰,便得將從中飛出飛石或箭矢,全都接住。”北郭笑手摸下巴似模似樣地點了點頭。這時,只聽“轟”的一聲,那八根石柱忽然有四根接連亮起。隨即,一股足可媲美化境修士的氣息,分別從那四根石柱之上擴散開來。見狀,那長老再次開口向北郭笑介紹道:“與一樓不同,二樓的挑戰,由高到低,一同分為天地玄黃四個等級。”說著,只見那張老指了指臺上那名正在準備迎接挑戰的修士,繼續解釋道:“像這位弟子,正在挑戰的便是玄階四柱。”“而想要進入玄丹宮內門,這也是最低的挑戰。”北郭笑撓了撓頭道:“這不就是等同于四位望天境的修士,在全力向你投擲出石塊或者箭矢嗎?”“沒錯。”長老笑著點了點頭,“但不一樣的是,這些石塊或者箭矢之上并無殺力,你要做的僅只用你這具體魄,調動你的氣血真元提高身法和反應,將他們一一接住。”而就在這長老說話間,伴隨著“嗖嗖嗖”的箭矢破空之聲,只見數百根箭矢的虛影,密密麻麻地從那四根石柱上射出,齊齊射向了高臺中間那名玄丹宮弟子。“砰、砰、砰!……”不得不說,這名玄丹宮弟子戰力不俗,竟只用手中一桿長槍,便將四周射來的箭矢全都擋下。“錚!”不過在片刻后,隨著一道劍鳴聲炸響,一道劍光忽然從那弟子后背方向的一根石柱上射出。“砰!……”這一劍速度太快,那名玄丹宮弟子即便反應了過來,也還是沒能夠來得及拿手中的長槍將其擋下,被一劍貫穿。見狀,方才還滿臉堆笑地為北郭笑介紹著的那位長老,頓時臉色一垮,神色很是嚴厲道:“若是上了天魔戰場,你這時候已經是個死人了。”隨即他很是不耐煩地招了招手道:“速速下來,再去修煉個半個月,再來挑戰!”那名被罵的玄丹宮弟子,雖然一臉不甘,但還是拱了拱手躍下了高臺。等那名弟子下了高臺后,那長老當即再次滿臉堆笑地看向北郭笑道:“北郭少爺,以您的天資和修為,這道小小的挑戰,定是不在話下的吧?”許太平聞,腦海之中立時出現了兩個字——“捧殺。”顯然,這長老雖然明面上對北郭笑很是客氣,但實際上也不是很待見他。“咳咳……”北郭笑輕咳了兩聲,表面上神情從容地點了點頭道:“的確算不得”聽到這話后,北郭笑雖然表面上依舊輕松,但心中卻是十分緊張地傳音許太平道:“上仙,如何?這一關,您應當沒什么問題吧?”許太平看著那幾根石柱認真想了想,隨后才回答道:“玄階四柱,定然是沒什么問題的,不過我還是想挑戰一下他們口中的天劫。”一聽這話,那北郭笑當即大喜道:“沒問題,小的來為您安排!”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