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手貼著靈骨碑的顧雨,終于睜開了眼睛。隨即,就見他有些迫不及待地轉頭看向許太平他們三人,一臉興奮地說道:“三位上仙,我賭對了!”玄知法師當即雙手合掌微笑道:“阿彌陀佛,可喜可賀。”東方月繭這時也一臉歡喜地向顧雨祝賀道:“顧雨,恭喜恭喜!這可是一份潑天大機緣!”雖然一開始時并不贊成顧雨這么快就接觸靈骨碑,但在看到顧雨得了一份這般大的機緣后,卻也同樣能夠發自肺腑地向他道賀,這便是東方月繭個性最為可愛之處。負手而立的許太平,這時也微笑著看向顧雨道:“恭喜。”比起這份大機緣,讓許太平更為欣慰的,還是顧雨此次敢為自己心儀之物爭上一次的決心。這時顧雨忽然從玉臺上一躍而下,快步走到許太平跟前,然后眸光滿是興奮之色地向他請示道:“太平上仙,我想尋一處洞窟,獨自參悟一番!”在看過靈骨碑對千殺和玉碎功的粗淺介紹后,顧雨此刻對于這兩種功法格外的好奇,恨不得立刻掌握這兩門功法。許太平看出了顧雨的心思,當即點頭道:“你就去我們尋到靈髓石的那處洞窟吧。”顧雨當即用力一點頭道:“多謝太平上仙。”說著,就見顧雨頭也不回朝著洞府后方通道走去。在看到顧雨走遠后,許太平當即將目光看向玄知和東方月繭道:“玄知法師,東方姑娘,你二人誰上去?”東方月繭當即笑看了眼玄知法師道:“玄知法師,你不著急吧?”玄知雙手合掌,微笑道:“小僧不著急的,月繭姑娘你請。”東方月繭“咯咯”一笑道:“那我便上去咯。”說話間,就見東方月繭從原地一躍而起,隨后身形輕盈地落到了玉臺上。看著東方月繭一步步朝靈骨碑走去,玄知忽然淡淡一笑道:“太平兄,你覺得月繭姑娘,有幾成幾率能夠補全她那一畫開天之力的傳承?”許太平眸光緊盯著東方月繭,頭也不回地說道:“十成。”玄知怔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道:“月繭姑娘,的確不會錯過這次機會。”就在兩人說話間,東方月繭的手,已然貼在了靈骨碑上。下一刻,便見那靈骨背上,再一次亮起了一團刺眼金光。隨后,一如方才顧雨那般,那團刺眼的金光好似大大的懷抱一般,將東方月繭整個包裹其中。不同的是,在那團金光將東方月繭包裹住的瞬間,靈骨碑上的那團金光,陡然間再一次壯大了數倍。一時間,幾乎整座玉臺,都被那團金光包裹其中。見狀,玄知法師一臉驚奇道:“莫非這是高階修士觸摸靈骨碑后的異象?”許太平對靈骨碑了解得不多,當即搖了搖頭道:“我也不太清楚,但應當不是什么壞事吧?”而就在兩人說話間,那幾乎包裹住整個玉臺的金光,開始一點點地消散開來。很快,那聳立在玉臺上的靈骨碑,終于又顯現在了許太平和玄知的視線之中。同時,那靈骨碑東方月繭的姓名下方,也已經多出了一行古樸篆文——“東方月繭所修之太上天蓬法書符咒,經推演,可提升為,源法殘本先天十六符。”許太平在看過這行字后,有些驚訝道:“月繭姑娘,竟推演出了一部源法殘篇?”一旁的玄知同樣一臉驚愕之色:“雖然是殘篇,但也終究是一部源法啊。”不過馬上,玄知便又苦笑道:“但這對一心想要求得一畫開天之力完整傳承的月繭姑娘來說,可未必算是好消息。”而事實上,也正如玄知所說的那般,當東方月繭發現靈骨碑為她推演出的先天十六符殘篇后,非但沒有半絲喜悅,反而一臉失望地長嘆了口氣道:“為何偏偏是先天十六符啊!”隨即,就見她一把轉頭看向許太平和玄知道:“太平大哥,玄知兄,我可否再借靈骨碑推演一次?”玄知蹙眉道:“月繭姑娘,這可是你此生最后一次借用靈骨碑推演的機會。”東方月繭搖頭道:“若不能得到一畫開天之力的完整傳承,留著這次推演機會也無用!”見東方月繭如此堅持,玄知當即將目光看向了許太平。讓他想不到的是,許太平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一口答應下來:“月繭你自己決定便好。”東方月繭當即面上一喜道:“我已經決定好了!”說著,就見她轉頭看向面前的靈骨碑,然后再一次將手掌貼在靈骨碑上。旋即,如方才那般,一團金光自靈骨碑上擴散而出,如一張巨大的懷抱般,將東方月繭連同身下的玉臺,全部包裹其中。見狀,許太平與玄知法師的眼神之中,皆閃過了一絲緊張神色。眼下這最后一次機會,不但關乎著東方月繭能否得到一畫開天之力的完整傳承,還關乎著他們此次面對血祖時的勝算多寡。“轟!……”這時,伴隨著一聲沉默的氣爆之聲,包裹住東方月繭和玉臺的那道金光,再一次消散開來。隨后,兩人便看到,靈骨碑上果然又多出了一行字跡——“東方月繭所修一畫開天之力殘篇,經推演,已經補全。”而幾乎是在兩人看清那行字跡的同時,只聽“轟”的一聲巨響,一股澎湃氣息波動陡然間從東方月繭身上擴散開來。玄知見狀,當即大喜道:“得到完整源法傳承后,月繭姑娘的修行瓶頸也順利打破,距離突破驚天境只差一步之遙!”許太平這時也暗暗松了口氣道:“有這完整傳承的一畫開天之力后,東方姑娘繪制仙箓解魔符的成功幾率,至少又能提升幾成。”幾人此次,這般著急的使用這靈骨碑推演之力,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為了克制接下來即將面對的血祖。這時,只見一臉喜悅神色的東方月繭,轉頭看向臺下許太平和玄知道:“太平大哥,玄知法師,該你們了!!”東方月繭并沒有急著去參悟一畫開天之力,而是躍下玉臺,一臉期待地看向許太平和玄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