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東方月繭和玄知法師都無異議,許太平當即邁步朝玉臺走去,邊走邊說道:“接下來我等當務之急,是在一個月內,盡可能幫顧雨提升修為和戰力。”一個月的期限,是蓮瞳定的。按照蓮瞳的感應,小推演之力所推演出的情形,應當是發生一個月內。玄知法師這時上前一步道:“那小僧便再助顧雨一臂之力吧。”說著,就見他走到玉臺旁邊席地而坐。不過在他坐下的瞬間,其身下陡然出現了一尊蓮臺。緊跟著,就見端坐在蓮臺之上的玄知法師,一面口誦經文,一面敲響身前的八音枯木魚。一瞬間,就見那地脈之眼所化的玉臺內,原本便已經凝為實質,如綠色煙霧般籠罩住顧雨的靈力,陡然間化作了一縷縷飛旋這綠色氣旋,以那顧雨的身軀為中心極速飛旋了起來。看到這一幕的東方月繭,忍不住連連咋舌道:“若我修行時有這般機緣,只怕眼下已經突破了驚天境。”許太平聞一臉認真道:“月繭你若是想的,也不是不行。”東方月繭自然明白許太平的意思,心下隨之一暖,不過她還是笑著沖許太平擺了擺手道:“不瞞太平大哥您說,以東方家的底蘊,讓我們突破驚天境并非什么難事。”“只不過我暫時還不是很想。”許太平回想起東方月繭先前所說過的那個愿望,當即有些好奇地問道:“你是想在游遍上清界下界五方天地的所有山河之后,再突破驚天境去到上界?”東方月繭連連點頭道:“老祖筆記上的很多地方,我都還沒有游歷過,我一定要親眼見見他老人家筆下的壯美山海。”許太平在聽到東方月繭這話后,忽然心頭一動,萌生出了一道念頭:“或許,我們在飛升上界之前,可以讓一道始元分身與東方姑娘同行。”“這樣的話,我或許能夠像師父那樣,藏劍于上清山川菏澤之中。”不過許太平并未將心中這個念頭告知于東方月繭,因為眼下他還沒有辦法讓始元分身與真身同時出現在上清界。“轟隆隆……”就在這時,坐在玉臺上的顧雨的周身,忽然響起了一陣猛烈地氣爆之聲。東方月繭見狀,當即蹙眉道:“我布下的聚靈陣,竟然承受不住顧雨吞吸靈力的速度?”隨即,她轉頭看向許太平道:“太平大哥,還請幫我一同加固一下這座聚靈陣!”許太平點了點頭道:“沒問題。”……二十七日后。洞府內,地脈玉臺上。“轟隆隆……”此刻的地脈玉臺,正被一團巨大的黑色刀氣籠罩,時不時地便會響起一陣劇烈震顫之聲。透過那黑色刀氣,隱約可以看到,許太平正盤膝坐在那玉臺之上。臺下的東方月繭,在發現玉臺上依舊沒有顧雨的身影之后,忽然有些擔心道:“顧雨進入太平大哥的刀域,已經快要九日了吧?”一旁的玄知點了點頭道:“的確已有九日之久。”九天之前,顧雨在許太平他們三人合力相助之下,修為終于成功突破化境的望天境,也即是葬仙墟內的游龍境。不過修為雖然提升了很多,但戰力的提升并不明顯。為了提升其戰力,許太平將顧雨帶入了刀鬼的刀域之中,讓刀鬼前輩親自調教。“轟隆隆……”這時,被黑色刀氣籠罩的玉臺之上,再一次響起了一陣沉悶的氣爆之聲。這震顫聲之劇烈,就連東方月繭與玄知法師腳下站立的地面,都猛烈震顫了幾下。同時,一股令人感到十分心悸的殺力,自那刀域之中擴散開來。感應到這股可怕殺意的二人,皆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東方月繭很是詫異道:“是我記錯了,還是太平大哥的刀域之力又有提升?我怎么覺得他此刻的刀域之力,比之從前要強大數倍不止。”玄知遠要比東方月繭更了解許太平,只見他雙手合掌,面帶微笑地意味深長道:“這應當是太平兄的底牌之一吧。”東方月繭心頭一凜,隨即點了點頭道:“定是如此!”對于他們來說,許太平的底牌越是強大,這次的斬龍會之行三人走的便越長遠。就在兩人這般說著的時候,只聽“轟”的一聲,包裹住玉臺的黑色刀氣陡然炸散開來。幾乎也正是在同時,原本消失不見的顧雨,與許太平面對面坐著,再次出現在了玉臺之上。同時,一道充滿了堅韌與厚重氣息的刀意,陡然間混合一股厚重刀氣,如洪流般自顧雨身上擴散開來。“轟隆隆……”面對這股刀意和刀氣,便是玄知與東方月繭,都得運轉法力抵御。不過在這股刀氣沖撞向許太平時,卻是被許太平的刀意“噌”的一聲,筆直切斷。隨即,就見許太平朝顧雨伸出了一只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了,你已經不在刀域中,不必再這般戒備著。”此一出,顧雨好似一個溺水之人一般,猛然睜開眼睛,然后“呼呼呼”地大口喘息了起來。同時,大顆大顆的汗珠,從顧雨的額頭滑落。東方月繭見狀,當即一臉愕然道:“這顧雨,怎地好似是在地獄走過一遭那般?”玄知同樣一臉困惑。而等到顧雨的氣息逐漸平穩后,許太平忽然沖他笑問道:“感覺如何?”顧雨深吸了一口氣,隨后眸光亮起道:“如獲新生!”許太平嘴角微微揚起,隨后站起身來,轉頭朝玄知和東方月繭望去道:“你們兩位誰有空來陪顧雨試試刀?”顧雨這時也站起身來,一臉期待地望向了玄知和東方月繭。他自己也很想看看,此次無間刀獄之中的恐怖歷練,究竟能讓自己的刀法長進多少。這時,東方月繭忽然上前一步,然后“唰”的一聲從袖中抽出了一柄仙劍橫握手中。隨后就見她笑看向顧雨道:“那就先讓我來試試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