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秀被嚇得不輕。
這要真是楊柳干的,那可就出大事了。
楊柳盯著角落里放著的小豬佩奇的玩偶,笑得有幾分瘆人:“去了,是我干的
“人呢?”周文秀抓住楊柳的手,問:“你把那孩子怎么了?楊柳,你可別亂來啊
周文秀的膽量,也就說一些尖酸刻薄的話,可干不出犯罪的事。
楊柳把玩著發(fā)夾,說:“她不能什么好事都占著啊,有了男人,女兒自然就不能留著了,媽,孟寧知道泡泡不見了,是不是很擔(dān)心?很著急?”
“孟寧他們報警了周文秀害怕道:“楊柳啊,你怎么能這么做啊,快說孩子在哪?趁警方?jīng)]查到,趕緊把孩子還回去
“還不回去了楊柳神神秘秘地說:“媽,還不回去了
“為什么啊?”周文秀這才注意到楊柳衣服上有血,想到泡泡有可能被害了,首接被嚇得臉色發(fā)白,就連聲音也變得哆嗦:“你把那孩子…害了?”
毀容后的楊柳,精神就不太對了,周文秀真擔(dān)心楊柳做出什么極端的事情來。
楊柳不說話,也不說把泡泡怎么樣了。
周文秀也沒辦法,她意識到不能再放楊柳出去,放出去得出大事啊。
周文秀把房間上了鎖,心里祈禱著警方別找上門來。
泡泡失蹤五個小時后,孟寧真快急瘋了。
一個活生生的孩子,說沒了就沒了,就這么平白無故的消失了,任誰也想不明白啊。
孟寧擔(dān)心泡泡出事,自責(zé)道:“我不應(yīng)該讓泡泡一個人出去,我應(yīng)該讓她等著我的,泡泡到底去哪里了?要是出事了怎么辦
她就這么一個女兒,才失去了一個兒子,她己經(jīng)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