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宗元反復打量他,看不出有何異狀,道:“你被寂滅太道控制,要大發威能滅世,我只好先將你鎮壓。”
許應慚愧萬分,道“我竟然做出這等荒唐事來,羞煞人了。道兄,我已經痊愈了,放我出來罷。”
道宗元將他放出來,喚來閔泊。
閔泊戰戰兢兢就來到跟前,隨時準備逃之夭夭。
許應面帶和善笑容,并沒有張開血盆大口。
道宗元笑道“許道友是真的控制住了寂滅大道。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許應笑道“同喜,同喜!”
他于是拍了拍手,只見一眾不朽端著一個個大盤子上前,盤子里放著的正是一個個戰戰兢兢的童男童女,是這些元界不朽的弟子。
道宗元笑道“許道友難得控制寂大道,這份筵席,可還滿意?”
許應喜不自勝,笑道“滿意,當然滿意!”
說罷便提起一個童女,張開大口便要塞入口中。
片刻后,許應依舊被鎮壓在囚籠中,對著道宗元叫罵道“宗元老兒你敢騙我!我出去之后,便是你們元界的骨灰都給你們揚了!”
之后幾個月,許應時不時便欺騙道宗元,說自己已經痊愈。
道宗元總能用各種辦法,試探出來他是否真的恢復,但次數多了道宗元也有些厭倦,任由許應在囚籠中吵鬧就是不打開囚籠。
“道兄,我這次真的恢復了神智!”
許應道醒過來,連忙向道宗元道,“我真的控制住了寂滅大道!你看我身后的寂滅洞淵!”
道宗元看去,許應身后果然有寂滅洞淵,冷笑道“還想騙我?…”
許應連忙換了一種洞淵,道“我這里還有混沌洞淵!你看,你看,寂滅狀態的我,肯定無法使出混沌洞淵。”
道宗元冷笑道“我不會再上你的當!”
“道宗元你好歹檢查一我的識海!”許應怒道。
道宗元笑道:“魔頭還想騙我的神識吃!”
許應勃然喝道“道兄,你好歹檢查一下!我真的已經恢復。你看我可以各種洞淵切換,還可以調運不同大道!甚至還能以自身為洪源!”
他催動洪源逆證功法流轉,先天九道變化莫測,當真是絲滑無比。
道宗元看在眼里,冷笑道“還想騙哦?你吸納了許道友的記憶,偽裝得越來越好了!”
許應見他油鹽不進,怒道“道宗元等我出去和你沒完!”
他催動各種神通,試圖破開道宗元的封禁!然而始終不得逃脫,許應動用虛空神通,試圖從虛空中逃脫,但即便是虛空也被道宗元封鎖,讓他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道兄,我真痊愈了!”
許在囚籠中吵吵鬧鬧叫嚷著自己已經痊愈,還表現出各種已經痊愈的狀態,后來便破只大罵,說道宗元昏聵,看不出自己恢復了。
再到后來,許應便不吵不鬧,老老實實蹲在囚籠中,自顧自的修煉道法。
如此過了四年多時間,道宗元心頭一突:“這幾年都沒動靜,難道真痊愈了?”
他觀察許應,越看越是狐疑。
道宗元道“許道友被寂滅大道控制,而今已經成為寂滅傀儡,會種種變化,出來便要滅世。如今被我困住,不敢放他出來。”
元未央聞,道.“能否讓我看看?”
道宗元引領著她來到囚籠邊,只見囚籠中許應胡子拉碴,蓬頭垢面,正坐在籠中悟道。
元未央咳嗽一聲,喚道“夫君安樂否?”
許應聞,打個激靈,緩緩張開眼睛猛地撲到囚籠邊,叫道“未央,救我出去!”
元未央觀察片刻,向道宗元道“應子應該恢復了,還請道兄將他釋放。”
道宗元遲疑一下道:“他寂滅之后,兇惡狡猾,善于偽裝,道祖夫人,若是被他走脫我只怕也無法擒下他。”
元未央笑道:“我了解我家夫君,一定不會出錯。”
道宗元見狀,于是散去囚籠,將許應釋放出來。
許應舒了口氣,連忙抱住元未央,道宗元暗捏神通,只待許應張開大口把元未央吞進去,便出手救人。
但好在這一切并未發生。
“道品若是還不放心,檢查一下他的識海,當知他是否痊愈。”
元未央提議道。
道宗元將信將疑,檢查許應的識海,發現許應識海中一片清明,識海中的許道祖認知無礙,這才知自己將許應多關了幾年。
“許道祖,你為何不早說?”道宗元連連跌足。
許應道“我說了可是你不信。”
道宗元赧然,道“道友騙我太多次,我也不敢肯定你便真的清醒了。幸好道祖夫人來了,否則還不知我要錯多久。”
許應畢竟是請他幫忙,也不好埋怨他,道“此事,道兄萬萬不要說出去。”
道宗元會意,道“我會勒令元界上下,此事絕不會吐露半點。”許應這才放心,向道宗元辭行,夫妻兩人返回地仙界。
“夫人,此事爛在肚子里。”許應道。
元未央驚訝道“什么事?我夫君煉化寂滅道力,修持寂滅大道,流連忘返,我只是來尋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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