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燼大步走到赤祀面前,蹲下身,視線與他齊平。
“你又錯了,那不是毒藥,那叫希望。”
“他們現在談論的是什么?是反思、是情感、是合作、是除了狩獵之外的另一種活法,你所謂的秩序,不過是建立在對弱者絕對漠視的基礎上。”
“這個世界不是只有一種顏色,獵原城以后可能看起來沒有你要的那么硬漢,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人與人的聯結在加深,整個城市的韌性在變化。”
“如果你把城市看成一個個體,那他現在只會是更強壯,不提人口增長,如果有朝一日全城的危機來臨,這種韌性和協作的增強...可以救很多人命。”
一旁的鐵嵐停下了嚼軟糖的動作。目光有些呆滯地看著蘇燼。
對方身上那種壓抑的、深沉的人文關懷,像是一座大山一樣壓來。
蘇燼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對方。
“我不知道你想沒想通,也不知道贊不贊同,最后我要說的...陸寧這件事已經不是簡簡單單城中風氣的變化,而是跟城內各大部族的家族核心利益綁在一起,如果你不了解你可以回家問一問。”
“不過有一件事我可以跟你保證,這個電影最多再進行兩個多月,之后就結束...不如這樣,我們打個賭吧。”
“打什么賭?”赤祀抬起頭,嗓音沙啞。
“兩個多月這件事結束,如果后續城市真像你說的整體變得越來越差,那就算我輸。后續我們可以再拍點別的電影,宣傳一下你的理想,你想怎么影響獵原城,給別人灌輸正確思想,我盡全力幫你!反之,你以后得為我搖旗吶喊,敢不敢?”
“我給你搖旗吶喊?”赤祀心中打鼓,一時陷入憂郁。
鐵嵐拿出一塊軟糖緩緩放入口中咀嚼,目不斜視的盯著赤祀。
呵..呵...他慫了,竟然真的被說服了,連賭都不敢打。
歷經長達一分鐘的猶豫,赤祀終于咬牙點頭。
“好!我答應你!”
“非常好那我們賭約成立了,我可以以我豪哥的名譽起誓,我一定會遵守規則。”蘇燼口中話語一緩,“但是,你不是無條件的等,我對你還有要求。”
“什么要求?”
“你也知道城里有很多人反對我像你一樣,為了我們的賭約成立,我們必須合作。我會把你今天的事宣傳出去,由你牽頭把那些反對派給我集結到一起,我會通知各家族統一處理...你放心,我絕對把你摘的干干凈凈。”
“這不是讓我當叛徒嗎!”
蘇燼雙眸一凝:“我們賭約已經立下,這都是為了順利執行!你是慫了?你要是慫了現在就直接說,直接過來幫我,我還放了一條命呢!你現在必須選一條路走!”
“哎呀,還有什么好想的。”鐵嵐幫腔道,“全城的家族都站在我們這邊,你們就算造反也鬧不起什么風浪,搞不好還容易族內分裂打起來,答應豪哥什么事都沒有。”
“嗬...”赤祀呼吸亂顫,最終緩緩閉眼.
“行...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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