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前提是你還活著。”
陸寧頭低得更深,眼中情緒翻滾。
自已本想問一些套話,問一些獵原城的消息。
可是這個爵爺給人感覺太危險,深不可測,完全摸不到邊界在哪。
看起來溫和無害,但給人感覺...簡直就是一條毒蛇!
自已多說一句話,說錯一句話,恐怕都不會有好下場。
說多了一定會暴露...只能沉默順從。
“我...我明白了。”
‘爵爺’滿意地點頭。
“很好,我很期待你的下一場血斗。”
他轉身走向高臺,淡淡開口:
“記住,這個世界從來不屬于弱者,而我選擇了你就代表已經站在強者的門口。”
“后續我會給你安排更多場戰斗,你...不要讓我失望。”
宮殿的大門緩緩開啟,冷風灌入。
陸寧被帶離,返回前又一次看向墻邊吊著的影影綽綽的尸首,雙眼紅血絲密布。
活下去...哪怕像狗一樣活下去...
早晚有一天,血債血償...但現在得趕緊回去,還有件更重要的事。
....
“小寧,你怎么樣了?見到什么了?”
返回牢房的第一時間,所有囚犯都扒在柵欄邊。
荒獠跟山屠也湊上來問。
陸寧嗓音嘶啞,神色懨懨:“我不知道我在哪,但是我看到了很多尸體,應該都是獵原城的人。”
“有一個叫爵爺的人見了我,讓我給他當打手,后續還說要多給我安排血斗。”
“他說我要表現的好,可以吸納我進入噬裔。”
“那就對了!”山屠道,“看來我們之前的猜想是正確的!一旦他吸納你,你就有能力活動了,咱們出去也就有希望了。”
“小寧,現在這個情況不必為死去的人傷太多心,活著的人才是關鍵。”
陸寧閉上眼,雙手食指深插發中。
低著頭悶聲道:“我知道...但我現在更在意的不是這件事。”
荒獠、山屠對視一眼,頓感奇怪。
“那是什么事?”山屠忙問。
陸寧抬頭,呼吸又開始急促,眼中恐懼閃爍。
“抱生母神像...我看見他們在用血澆灌抱生母神像!”
“那個爵爺跟我說了一堆不明不白的話...這個世界正在重組,獵原城只是開始,人類的城池會一座座倒下,舊秩序會被徹底碾碎,噬裔將成為新的主宰。”
“這..這就是為了招攬你威脅你的話,你不用當回事。”荒獠蹙眉道。
“不...不是這樣!”陸寧一口否認,面色更加嚴峻,“我懷疑他話里有話!”
“呃...”山屠撓撓下巴,扣了一指甲鐵銹又趕緊放下手,“小寧,你可能是太緊張了,這人情世故上的事...他就是威脅你,沒有什么外之意。”
“你們聽我說...”陸寧失神回憶,“在噬裔沒有出現之前,我曾經做過一個夢!一個十分逼真的夢,我甚至能聞到氣味。”
“尸體,大量的尸體還有骨架全都復活了!抱生母神像的眼睛在發光...數不盡的尸體在到處殺戮,被殺的動物又重新復活再去追殺其他活物!”
“噬裔...噬裔說抱生母神源自他們,代表的本意是力量!”陸寧越說越急,最后攥住荒獠的手,“師傅,我懷疑他們可能會復活尸體!我做的夢可能不是夢,噬裔說不定有什么詭異的手段!這一切未免太過巧合了!!”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