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蘇燼嗤的一笑,“我需要幻想么?那都是實戰出來的經驗。”
“這么說...你找過很多女人嘍?”
“錯,是很多女人找過我。”
“那我覺得你更沒品了,人家喜歡你,結果你自戀成這樣,還要拿出來炫耀!”鐵嵐一臉鄙夷。
蘇燼渾不在意。
“大自然的規律罷了。”
鐵嵐氣笑:“照你這么說,我是該現在大力把握住你嘍?”
“你把握不住,別想了。”蘇燼四處查看,思索盜洞切入點。
“嘁....”鐵嵐一時沉默,而后猶豫道,“其實吧....我這兩天想了,我爹要是實在說不通,我只能嫁給你,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蘇燼耳朵豎起,云淡風輕道:“終于承認了是么?真是一點驚喜沒有。”
鐵嵐擺手:“我這人有什么說什么,你有點意思,做飯也是沒的說。我嫁給你,你在家給我做飯,但是我出去找別的男人你不能管我。”
“彳亍,時代都給你耽誤了,回家吧啊,我不跟你扯了。”
...
“小寧,下一場血斗就要開始了。”牢房內,荒獠慎重提醒,“你最近的心態不穩,這種情緒絕對不能帶到斗場上。”
“我知道師父...這次應該沒那么難,我有武器了。”陸寧嚴肅答道。
整個牢房的人都在幫他回憶,廢城地圖拼拼湊湊已經比最初版完善太多。
整體的布防感覺摸索得更加清晰,但是小路了解還不全面。
如果這一場贏得漂亮,說不定還能得到一次召見,如果能跟石芽接洽就更好...至多一兩次,必須規劃好逃跑線路。
時間上已經不允許再拖下去。
荒獠出聲打斷他思考。
“有武器你就更要慎重!一切武器都是肢體的延伸,如果不能熟練掌握,憑空多出一截肢體只能影響你的發揮。”
“如果兵器與你的風格相沖,那兵器反倒是種拖累,不過你得到的是劍,泛用性很強,憑你的經驗應該很快就能適應。”
“這場戰斗開戰之前先適應你的武器,要拉開距離,之后再找機會在戰斗中調整節奏。”
“師父,那我如果放棄武器不用呢...我感覺實力卡了已經很多天,一點進步感受不到。”陸寧一時猶豫。
不料話音剛落,荒獠沉聲斥道:“蠢貨!有武器不用,那豈不是找死!你的實力撞墻再正常不過!你不是去訓練,而是去求生的!”
山屠接道:“小寧,你已經是遇上門檻了,幾年不增長也是正常,除非有寶物幫你突破限制,不過這種條件你就別想了,專心備戰吧。”
“嗯。”陸寧輕應了一聲,隨后不再語。
過不多時,獄卒大大咧咧地出現在牢門外。
“陸寧!到你出場了!”
......
斗場大門轟然開啟,掀起一波薄塵。
刺目天光傾瀉而下。
踏出通道的那一刻,陸寧習慣性瞇眼,耳邊頃刻被嘈雜聲浪吞沒。
環視四周,觀眾前所未有的多,竟然有幾百人...
陸寧愣了愣神,右拳暗攥。
不太對,今天人太多了,這場比斗感覺不太正常。
剛踏入斗場內,一名侍從打扮的人快步迎來,雙手捧著一把闊劍遞到陸寧眼前。
“爵爺交代的,這是本場比斗的兵器。”
陸寧沒有回應,深吸一口氣,伸手攥住劍柄。
隨手舞了幾下,寒光閃爍。
劍雖大,但是這樣的重量已經對他造不成什么影響。
簡單揮舞,陸寧眉頭微不可察的皺起。
那天在爵爺那還沒仔細研究,現如今揮了幾下,這把劍的手感好像并不是太好。
雖然不懂兵器,但自小到大也見過許多兵器,這東西感覺跟名劍不搭邊。
同一時刻,對面石門轟然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