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體要緊……”
蘇燼站在原地,看著那扇已經(jīng)關閉的側(cè)門,又看向簡父,邁開步子走了過去。
撥開眾人,蹲身簡父身前,低聲道:“簡叔,單獨說兩句吧。”
簡父抬頭,眼眶通紅,眼神發(fā)木...片刻后閃出一絲亮光。
伸手握住他袖子。
“你....”
“是我,咱們單獨說兩句。”
“大家讓讓,我沒事...你們都散開吧,去外面。”簡父無力擺手,“這我女兒朋友,我跟他單獨聊聊。”
身邊人散去,稍遠的距離,蘇父蘇母伸出脖子,瞇起眼睛...
簡父仍舊抓著蘇燼手腕,聲音沙啞:“大師...我女兒她...我女兒她怎么樣?”
“宜舒很好,她什么問題都沒有,你放心吧,她沒吃一點苦,我上下都打點好了...你就當她換個地方生活。”蘇燼低聲勸慰,“你知不知道,宜舒賬戶那有上千萬,那都是給你留的福報。”
“這事兒宜舒跟我說了,我回頭找個律師,幫你把那些財產(chǎn)問題辦妥,你享福就完了。”
簡父右手力氣陡增:“真的?我能跟她說話么?”
蘇燼猶豫了一下,抿了抿嘴唇,肯定道:“能,但是不能直接溝通,我?guī)湍銈髟?..你想說什么?”
“她...她在下面。”
“她沒在下面,在上面呢。”
“上面?她過得好么?”
蘇燼伸出手掌,低聲道:“讓她親自跟你說,你看我手心。”
簡父緊張看向他手心,突然瞪大眼。
只見一片細密的汗珠從掌心涌出,很快漸漸渾濁,變白,最后形成一個銀白色的字。
好
另一只手上去一扯,那個好字從掌心脫落,還帶著彈性。
“嗬——!”簡父倒吸一口涼氣,身子一挺差點躺倒。
蘇燼趕忙扶住,抬頭看他,對方已經(jīng)老淚縱橫。
“閨女,你能不能回來見見我啊。”
“這可不行,觸犯天條了。”
“那我不問這個了...”簡父連喘了幾口氣,已然恢復了幾分面色,最后又開始問起其他問題。
蘇燼掌心文字一一浮現(xiàn),伴隨著一股淡淡的香氣。
五個問題問完,蘇燼五指緊握,低聲道:“簡叔啊,我法力有限,就這樣吧...你知道宜舒過得好了,我沒有騙你吧?”
“沒有...沒有,她過得好我就放心了。”簡父情緒大好,擦著眼角,“她媽住院了,我回去跟她說...大師,你能不能當面再幫我,讓我閨女跟她媽說兩句啊?”
“行,晚點我過去,你別多想了,你這怨氣重影響上頭,你這邊過好了,宜舒那邊也好,這都是因果,不是我安慰你。”
“知道了,我知道了,謝謝大師。”
“簡叔,客氣了,不用叫我大師,低調(diào)一點,要不我容易沾染因果。”
說話間,兩道身影從后方湊來。
蘇父上前輕聲道:“兄弟,你先別太傷心,保持好心情...事情都過去了,宜舒這孩子也沒遭罪,等完事要不你來我家咱們坐坐?”
“好...宜舒要火化,我先過去了。”旁邊有人來接,簡父擺了擺手,留給蘇燼一個感激的目光朝著另一側(cè)走去。
人剛走,蘇母沉下臉將蘇燼扒拉到一邊:“你剛才說什么呢?”
“什么我說什么...你看見了媽?我變魔術安慰他呢。”
“你安慰他呢?你他媽什么時候出馬了!”蘇母大怒,“跟誰學的,上這行騙來了,你也不怕被人發(fā)現(xiàn),你還嫌人家不夠慘?!”
“宜舒出事的時候給你打電話打不通,人來了跟沒事人一樣!正道不走學變魔術,顯著你了是吧!”
蘇燼捂住心口,呼吸一滯,左右看看低聲道:“媽,你說啥呢?”
“你缺了大德了你!”
“你呀你呀,我跟你媽都要被你氣死了!”蘇父氣指蘇燼,“你看看你現(xiàn)在,一點人情世故不懂,都漾銀笑幻!回家我再收拾你,別在這跟我裝神弄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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