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xiàn)在不想說,而且也沒必要說,這不是你我兩個人能解決的,除非出去建立營地。”
“你在故弄玄虛!”
“我以我貴族的名義、祖先的榮耀起誓,我若有半分謊,叫我死無全尸,先祖之墳任人踐踏。”
見蘇燼表情嚴肅,凱爾質(zhì)疑眼神收斂。
眼前人毫無疑問是一名貴族紳士,發(fā)下如此重誓...就算是假的,自已嘴上也不能質(zhì)疑。
“糧食的問題我們先不談,我們可以談分化。”蘇燼道。
“具體的行動我無法給你,因為誰都不知道屆時時局會演變成何等模樣,你又用怎樣的方式去拉攏。”
“我們在此只推測最壞情況,那就是我們底氣不足被人發(fā)現(xiàn)。”
“其實到了這步我們恰恰已經(jīng)積累出了足夠的優(yōu)勢。”蘇燼手指窗外廣場,“人群民心就是優(yōu)勢。”
“當城民聚集向城堡求援,城堡內(nèi)人心必然浮動。城堡勢力的行動前提是自保,他們只能在自保的前提下拯救民眾。”
“最壞打算,他們繼續(xù)據(jù)守,拋棄民眾生死于不顧,這個時候我們也就有了可乘之機。”
“什么可乘之機?”凱爾問。
“輿論,城中貴族今天可以置眼前百姓苦苦哀求而不顧,那么明天呢?負責城堡運行的下人,最底層會如何想?”
“整個城堡的運行和地基是普通人,外面的民眾被犧牲,里面的下人怎么想呢?”
蘇燼話鋒一轉(zhuǎn):“其實他們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學(xué)會讓他們怎么想。大公,離開城堡并不意味著你不能隨意往來城堡....”
“到時你會有最多數(shù),最高密度接觸所有異族勢力的人群,群眾的力量會幫你分化腐蝕...局面也會重新轉(zhuǎn)化。”
“而這件事推演到最糟糕的情況,對你個人而也不會比現(xiàn)狀更糟,你是進可攻退可守。”
持久的沉默,凱爾陷入深思...窗外風(fēng)雪呼嘯。
等了一陣也不見他出聲,蘇燼自顧自補充了一句:“我認為我說的一切都是可行的。”
“當然我不認為你會草率認同答應(yīng),但不管你認不認可,其實我已經(jīng)準備出去這么做了,或許就在這幾天。”
凱爾眼神立變:“什么叫你已經(jīng)準備出去做了?”
“我來不久就有了自謀生路的想法,只不過我原來想的跟我對你講的有一些不同,畢竟你我身份不同。”
“為什么,你一個人要做這種事?”
“因為我不想讓我的女兒生活在一個備受歧視的環(huán)境。”
“那個你收養(yǎng)的凍民之女?這不是理由,聽起來很偉大,但我不相信僅僅這么簡單。”
“確實如此。”蘇燼語氣漸緩,抬頭掃視前方,“更關(guān)鍵的還是眼前這群人...”
“我不想茍活于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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