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我知道你想問糧食的問題,但是這個先不急。”蘇燼看向高文,“我也有事想要問他。”
“請講。”
“血魘這種邪物我了解的并不太多,他們整個族群到底是怎樣的形態?我想要了解細一點。”
高文呼出口氣,道:“血魘的源祖傳說是一種背長膜翼,形似猿猴的異獸。”
“從第一代血魘開始,他們通過撕咬灌注血脈擴張,幾乎所有族群都能被他們感染,人族數量最多,所以同化的也就最多。”
“他們對同族之間不感興趣,性情殘暴,喜食血肉,吸食的越多,血脈就可能得到進化。”
“你剛才殺的那一只黑臂暴君,這只是他的一個外號,我們不止一次跟它打過交道...這只能力極為全面,無論力量、速度、恢復力都極強,而且極擅長統御低階血魘。”
蘇燼沉吟道:“那我殺的這只,在整個血魘中實力如何呢?”
“不算最頂尖,但絕對是強者,而且是特殊類型,平日它有很多手下與他策應,無論是單體還是集體作戰,都讓人頭疼。”
“頂級的血魘什么實力?我們有能力解決么?”
“你不用擔心有最頂尖的血魘出現。”
“為什么?”
“他們應該跟我們處境差不多,血魘也會利用魔晶石,而且囤積的量肯定不小。”
“當初魔晶石禍爆發,只有頂尖強者出手才能讓其他人扛過危機,一旦被那些魔晶石怪纏上...頂尖強者也難說生死。”
“圣城的最強一批人死了七七八八,剩下的也都是傷殘狀態,情況跟王城差不多,沒有強者庇護圣城早已經滅亡了。”
蘇燼點點頭,又問:“血魘內部很團結么?”
高文想了想:“不算團結,但團結肯定是有的,否則也不會釀成禍患。但這種團結也是基于求生的需要和血脈壓制,跟正常族群的合作有很大差距。”
“如果最強的一批祖血血魘如果被魔晶石禍驚走,棄族群不顧,他們肯定不會選擇來圣城。”
“現在外面環境這么嚴寒,但是對頂尖的血魘而還造不成什么影響,能長途跋涉,有太多比圣城更好的去處。”
“什么叫祖血血魘?”
“就是繼承了第一代血魘血脈的存在...這是我們審問血魘得來的情報,祖血的傳承和存在形式對我們來說還是個謎,聽聞觸碰就能使人轉化異變,他們內部似乎存在爭奪,應該能增強力量。”
“行,那我要問的沒有了,你們問吧。”蘇燼頷首。
“我..”
“你..”
凱爾、高文同時開口。
看了眼高文,凱爾道:“你先說吧,難得有問題,我也不急于一時。”
高文頷首致謝,而后看向蘇燼道:“你碰到黑臂暴君...怎么殺的它,沒受傷么?”
蘇燼手撫胸口,面容苦澀。
三拳打碎貴族魂....前所未有的重傷!
“我偷襲的,當時它在吃尸體...我受了點傷,但是不礙事。”蘇燼道,“也算是個好事,解決掉一樁大麻煩。”
“這么一個首領血魘,自已跑出來找尸體吃,可能也說明他們內部確實不行了。”
“就算是偷襲,爵爺的實力也確實遠超出我的想象。”高文感慨,“后續的行動,我們要小心了。”
“外出搜尋災民,我看,五人一組比較合適,我不希望白爐之盾出現任何戰損。”
“我同意,外出救人第一原則就是自已不能陷進去,你們的命比平民貴的多,最好一個都不能少。”
高文扯了扯嘴角,微微挺胸道:“爵爺,我不是這個意思,白爐之盾并不怕死...”
“我當然知道,你們跟大公品德高貴,人命也無價,但出來做事就必須要算賬。”蘇燼緩緩視向凱爾,“大公,你覺得呢?”
“是...”凱爾沉默點頭:“那你之前跟我談過糧食的事呢?該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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