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著蘇燼的血魘一腳踹開木門,尸體隨手扔進屋里。
“那兩個廢物去哪了?”一道粗重的聲音響起,其余雜音頓止。
“沒看到他們沒出城,老大...可能真是出事了。”
屋內躁動響起。
“不可能啊!他們兩個都鬼精,沒道理出事...那些騎士晚上不活動啊!”
“是不是...伊斯洛恩那群人出的手?出去取尸體碰上了,咱們畢竟是搶的他們的東西。”
“他有那個膽子么?剛跟老大拼過一場,他還敢來硬的?”
“他吸了祖血,現在恢復快得嚇人,要不咱們先下手好了。”
“誰沒祖血!老大沒祖血?他沒那個膽子,陰險小人一個。”
“都給我閉嘴!”粗重的聲音再響,夾著一絲低沉的轟鳴,“生火,把尸體扒了,烤上。”
“是!”
蘇燼屏著呼吸,閉上眼靜靜等待。
前方冰裂、撕碎聲響起,不多時一雙利爪摸到了他身上。
“這個賣相看著不錯,留給老大吃....哎我...這什么味啊!”
“怎么了?”
“這尸體好像臭了....不是,這他媽也太臭了!”
“你放屁呢!我扛了一路也沒聞到味兒啊!”
“來來來,你自已聞聞。”
“你他媽凈事...我草!老大真臭了,怎么他媽這么臭啊?我扛回來的時候還沒味呢。”
屋內雜亂聲再起。
“這大冷天的還能有臭尸?”
“別擺弄了,我都聞到了。”
“扔出去!!!”
.....
“草!真他媽晦氣!”
尸體重重砸在雪地里。
腳步聲消失,蘇燼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殘雪。
回眸側望,標記了一處地點!
丟下戒指里的尸體,噴點臭油,快速閃身離去!
...
重返營地,直到天亮蘇燼叫起高文,叩響了凱爾的房門。
三人圍坐在桌旁。
凱爾二人面色嚴峻看向蘇燼:“爵爺...你昨晚去哪了,眼眶怎么青了?”
蘇燼揉著還沒消腫的眼睛。
怎么青,被他媽抱成一團的冰冷群眾暴擊的。
“不是要探查血魘么,我昨晚去城外蹲守了,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們先聽哪個?”
“壞消息。”二人不約而同。
“壞消息是,城內的血魘可能確實不止一波,還存在不同陣營。”
“那好消息就是你找了其中一支血魘老巢,偷聽到了?”凱爾道。
“完全正確。”蘇燼嘆氣,“我昨天進入他們老巢,這幫人說起尸體的事,城外的尸山被一個叫伊斯洛恩為首的人占住,他們可能是后來的,這個名字你們聽過么?”
“伊斯洛恩...”高文面色難看,“知道,打過很多次交道了,跟你上次遇見的那個黑臂暴君差不多是同等實力,可能還強一線。”
“他有個外號叫夜裁,偷襲暗殺能力極強,非常難對付。”
“那很不幸了,現在可能更難對付,我聽說他吸收了什么祖血...血魘族內可能是有大佬掛了讓他們撿到便宜了。”
“另一支怎么樣?是誰帶的頭?”
“不知道,不過特征很明顯,說話跟發動機似的。”
“什么叫發動機?”高文凱爾同時好奇問道。
蘇燼抬手:“就是....prrrrrr。”(學發動機)
“黑鬃。”高文拍案,“以前和那個黑臂暴君經常一起出現,他更兇...以前是虎獸被轉化的血魘。”
“那更不幸了,它也吸了祖血,他們整個聚集的群落我感覺可能有三五十只。”
凱爾二人臉色又難看一層,轉頭凱爾道:“爵爺,你怎么過去的,沒遇到什么麻煩吧?”
“我裝尸體被他們抬進去的。”
“那你怎么出來的啊!”凱爾、高文驚問。
“這是個秘密。”蘇燼淡然道,“別問了。”
“下次去干這種事能告訴我們一聲么?這太危險了吧!”凱爾攤開手嘆氣。
高文無奈道:“爵爺,沒必要那么拼...慢慢來也行。不過我沒想明白,血魘有自已的語,他們內部溝通,你怎么聽到情報...”
“哈,這是另一個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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