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塊石頭,在怪力踏擊下,在空中各處濺射出一蓬蓬石粉,宛如煙花。
巴隆怔愣的抬頭看著,大錘當(dāng)啷一聲脫手落地。
...
最后一塊石頭拋出,蘇燼雙拳皮膚盡潰,滿是鮮血。
分不清是敵人還是自已的。
一番連打,兩人在空中的身位不但沒有下降反而還拔升許多。
見無力可借,蘇燼一腳踢飛黑鬃,再度射出兩道絲線連接其身。
雙臂發(fā)力甩動!
兩人的身形開始在空中極速旋轉(zhuǎn),黑鬃神志混沌,口角大量鮮血甩出。
呼的一下!
蘇燼扯住絲線近身,快速主動卸力。
黑鬃狠狠砸向遠(yuǎn)處鐘樓,絲線牽拉下,蘇燼舉拳蓄力,補(bǔ)拳!
兩道人影前后砸中鐘樓,半面高處垮塌,煙塵乍起,磚石破碎。
“啊!!!”后腦撞破石磚,黑鬃精神一震,忽然出爪,
蘇燼雙手連卷絲線,側(cè)甩!
原本迎向面門的一記攻擊偏轉(zhuǎn),緊接著斷開絲線再接上勾拳。
鐘樓之內(nèi),打斗聲密集震耳,不斷有碎磚亂石從霧中被拋飛。
隱約還能聽到狂吼,嘲諷之聲。
“怎么?第一拳不挺帶勁么?你的力氣呢!!”
.....
法師、騎士眾不敢上前,只能靜立原地圍觀。
心情頗為激動。
如此爆烈又一面倒的戰(zhàn)況屬實(shí)難得。
隔了這么遠(yuǎn)都能感覺那種拳拳到肉的爆炸力量感。
只有高文面色無比嚴(yán)峻。
“哎!咱們要不要上去幫忙?別在這愣著了!”巴隆催促道。
高文搖搖頭:“不行,爵爺正在勁頭上,現(xiàn)在不能打擾他。”
“怎么,你什么表情,現(xiàn)在不是挺順的么?”
“順是順,我以前跟黑鬃打過交道,只能說他跟我不相上下。”高文怔怔盯著鐘樓。
“偷襲、重傷、又下毒...按理說爵爺這樣的攻擊,他早就該死了才對,現(xiàn)在還能出手反擊。”
“....他怎么能強(qiáng)成這樣!吸收了祖血...竟然有這么大提升,祖血能提升這么多...”
巴隆面色大變:“你什么意思,還會有變故是么?”
高文再度搖頭:“不,黑鬃今天應(yīng)該是能留下,就算爵爺壓不死他還有我們,這么多人一擁而上,他沒有活下來的道理。”
“可還有一只也得了祖血....那只絕對不會弱于黑鬃,如果是全盛狀態(tài)...”
“快看!!”巴隆打斷他說話,手指高處
鐘樓高處,煙塵翻涌之間,兩道身影再次破霧而出!
黑鬃身軀拖曳著煙塵,向高處拋飛。
蘇燼幾乎貼著他下方半步,如影隨形!
兩人脫身之處,鐘樓殘墻裂紋蔓延!
承受了連番撞擊的高層結(jié)構(gòu)終于不堪重負(fù),鐘樓頂端開始緩緩傾斜。
磚石錯位、梁柱斷裂,懸掛著大鐘的六棱塔頂,向一側(cè)無聲傾倒。
下方眾人瞳孔齊齊收縮!
就在塔頂徹底失去平衡、即將墜落的那一瞬....消失了!
整片塔頂,像被抹去一般,突兀地消散在半空!
下方一片死寂!
蘇燼在空中纏粘連打!
右拳橫擊,重肘下壓,側(cè)踢帶回。
最后一瞬,身體倒懸,單腿如鞭!
一記凌空倒勾!
“砰!!!”
腳背狠狠抽在黑鬃脖頸,骨裂聲脆響!
黑鬃整顆頭顱驟然后折,流星般墜地,轟然砸入廢墟!
蘇燼順勢翻身,向下俯沖。
雙臂抬起間已經(jīng)消失的鐘樓頂部浮現(xiàn),尖端正對黑鬃。
極速下降中,狂笑聲夾雜顫音。
“鐘樓來啦!!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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