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刃一直推進到十余米外,才逐漸衰減、消散。
最后留下一片扇形的毀滅痕跡。
蘇燼張開口,看的一陣眼饞。
真不錯,確實是威力宏大...只可惜這種招數自已一直沒時間學。
基礎應該是夠的,但卻沒法學習大范圍毀滅性的炫酷招數...確實有點難受。
“這是不蓄力的極限一擊。”高文開口,“再往上,可以疊加,但需要時間...不過實戰價值也不大了。”
“學會這樣的招數需要多久?”
“對于一般人而,在熟練掌握圣輝運用后,一年就可以掌握,如果應用實戰,我認為應該多學兩年。”
“那你學會用了多久呢?”
“我用了三個月,真正運用實戰,練了一年。”
“為什么你比別人快,你天賦那么高么?如果我學習,你覺得憑我的天賦,半個月能掌握么?”
“不可能!最快也要兩個月,而且不能投入實戰...我能學會因為我天賦不錯,另外,嚴苛的訓練幾乎要了我的命。”
高文停頓片刻:“爵爺,你覺得此招怎么樣?”
“不怎么樣,能打中人的就那么一小塊,純浪費力量,我是不太喜歡這種招數。”
“爵爺有此評價我也不意外,看你的戰斗方式都是力斂于身,更擅長精細、持久作戰。”
接過蘇燼遞來的煙,高文側過頭接火,抽了一口才道:“爵爺測試我,是想知道你我聯手能不能打贏常態的黑鬃?”
“嗯....”
“我幫你,你覺得能贏么?還有對戰黑鬃的時候...出全力么?”
“沒出全力但也差不多了,除非翻著番的往上漲否則沒有意義。”蘇燼呼出煙氣,淡淡道,“實力強沒什么,主要是太難殺...沒有明顯的致命點。”
“斷骨、碎頸都沒有影響,只能截肢了....祖血這東西也太惡心了點。”
“如果是黑鬃這種實力,我們現有的人手一擁而上還是能殺的,不如我們研究一下預案?”
“不行!”蘇燼果斷否定,“我不希望出現任何戰斗減員,如果真有意外,你我兩個就能把他解決那是最好的。”
“還有沒有什么克制血魘的材料?我們可以多搞一些。”
“搞不來啊,都在城堡的倉庫里,伊蕾娜小姐把持著,也不可能給我們...你說另一只血魘真的會跟她有關系么?”
“我感覺八九不離十,如果真有聯系,這蠢女人可能都不知道自已招惹的是什么東西,還想在那玩平衡手。她在拖延時間解決凱爾,血魘也在拖延時間吸收祖血。”
“這樣吧。”蘇燼轉過身面向高文,“我后天回一趟城堡,你把需要的材料給我列出來,我去取。”
“我們一方面準備應對另一只血魘,另外我再從城堡拉一批人過來加強營地。”
高文失神片刻,問道:“這兩件事...都能做到么?”
“當然,沒把握的事我不會亂說。伊蕾娜已經對我很有好感,找她要點東西不成難事。”
“真的假的?”高文暗退半步,“爵爺,我建議你行事還是小心謹慎,那種女人...”
“那種女人在我心里跟村姑沒什么區別。”蘇燼笑笑,“不是我跟你吹,女人我是見得多了,我出來混江湖,一開始見的就都是高段位女人。”
“她們為了從我身上搞點錢,那是煞費苦心,其實原理都是一樣的。”
“原來是這樣。”高文擠出一個笑容,“可是伊蕾娜小姐畢竟...”
“你還別覺得我自大。”蘇燼斜眸看去,“高文,我們做事都是為了生存。現在就是要拿出絕對的自信面對現實,大公姐姐照樣攻略。”
“呃....”
“行了,我們回去吧,得準備準備去見伊蕾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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