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一聲震響,陸虛白率眾推開厚重殿門!
站在臺階高處向下看去,場中原本散落各處的弟子早已經(jīng)集中在一起。
從場中央到一側(cè)小樹林內(nèi)拖曳出一條長長的泥巴軌跡。
所有人簇擁在一塊,圍著中間摔跤的二人,口中不斷勸解。
“蒜鳥!蒜鳥!二位師弟消消氣。”
“就是,都是同門,沒必要鬧到這份上吧?”
“門內(nèi)禁止互斗,一會兒長老宗主出來,被發(fā)現(xiàn)你們就麻煩了。”
蘇燼翻身直上,騎住楚燃風(fēng),老拳密集砸下。
“嗯?你這個雜種!畜男!敢在老子面前冒充富二代是吧!還裝不裝!裝不裝!”
“臥槽!”楚燃風(fēng)腰部猛挺,直接將蘇燼震翻,反身騎上,密集拳頭反砸。
“我是畜男?老子進會所,在外面洗腳的時候你他媽還沒出生呢!”
“窮逼!你他媽洗的明白嗎?!你有錢嗎哥們?。?!”
...
“好腰力,好身體。”陸虛白贊嘆不止,旋即看向謝塵剛,“讓他們停下吧?!?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趕快把他們兩個分開!”謝塵剛抬袖對著人群喊道。
聞聲,人群一擁而上,七手八腳將二人拆開。
一側(cè)蘇燼雙臂被死死鉗住,一頭黑發(fā)散亂,渾身是泥。
全身還在不住跟人群較力,盯著楚燃風(fēng)怒斥:“楚燃風(fēng)!我今天不為別的,就為壓壓你的氣焰!別以為你多活了幾年實力就比我高,論單打獨斗我不怵你!論會所足療我更比你強!”
“好??!”楚燃風(fēng)紅眼發(fā)作,“趕明兒到后山,你我各牽十條道侶,看誰長槍不倒!看誰繳械投降!”
“好!”“好樣的!!”“沒跌份,夠精神!!”
周圍沒插手的一眾合歡宗修士突然紛紛豎起大拇指。
已經(jīng)邁開步子的陸虛白停在臺階上,輕輕一捋長須,深吸了一口氣。
“此二子...聽其、觀其行,真令我身心愉悅?!?
“是吧宗主!赤子之心,難能可貴啊?!?
“嗯嗯嗯...”
...
拉扯著蘇燼的人群逐漸松開手。
楚燃風(fēng)說完話的一瞬間,蘇燼突然放棄掙扎。
站在原地,面無表情,歪著頭注視楚燃風(fēng)。
楚燃風(fēng)顯然也意識到了問題,表情逐漸收斂。
二人相顧沉默...
...
臺階之上,一步落地,陸虛白已然下場。
白袍微動,人未近,威壓已至。
原本還躁動的人群頓時一滯,下意識分開一條路。
“行了。”
陸虛白聲音不高,壓住全場。
謝塵剛等人緊隨其后。
陸虛白目光在二人身上掃過,停了片刻,忽然一笑。
“年輕氣盛,可以理解,不管你們有什么矛盾,但我合歡宗,不是讓你們?nèi)鲆暗牡胤??!?
他抬手在蘇燼肩上輕輕一按,又轉(zhuǎn)頭看向楚燃風(fēng)。
“你也是?!?
見兩人都不反駁,陸虛白滿意點頭,轉(zhuǎn)身負手。
“既然人都到齊?!彼ь^看向廣場,“迎新大典,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