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魔淵州來的,大家是自已人啊!”黑球激動大叫。
“閉上你的臭嘴,接下來我問什么,你答什么,不滿意就殺了你。”
“好...你們問吧。”
蘇燼醞釀了一陣,開口:“你說你是魔淵州來的,魔道誰最能打?”
“當然是葬天魔尊,顧葬天。魔淵州他已無敵手,我聽說他還闖入宇宙修煉奇功。”
“前一段時間顧葬天來元州,魔道入侵那事是他牽的頭么?”
“是...是,除了他也沒別人了。”
“那好,這件事把你了解到的情況原原本本都給我講清楚。”
黑球安靜了片刻,似是有些疑惑,隨后發聲。
“這應該是人所共知的事吧...元州和魔淵州歷來積怨已久,兩州之間的界壁逐年脆弱,顧葬天看準機會就打破界壁來入侵元州,就這么簡單...”
“那他為什么要攻打元州呢?”
“啊?”黑球迷惑更深。
“痛快回話!”
“啊,還能為什么,魔淵州是極險之地,兇猛妖獸叢生,而且資源難得...元州條件就好得多了,魔淵州的修士沒有一個不想來元州修煉,那里的修士很多都是在元州混不下去,或者被宗門流放懲處的人。”
“顧葬天據說就是年輕的時候在元州得罪了人,才逃到魔淵的,具體的我不知道。”
“嗯。”蘇燼斟酌道,“那魔淵州入侵元州這件事你是參與了對吧?”
“是...”
“具體情況從頭到尾,明白回話。”
“我是魔淵散修,顧葬天號召魔淵修士共討元州,就去試了試運氣...”黑球語速放緩,似在回憶,“結果他們確實在很用心籌備,魔淵有名有姓的魔尊基本全都到了場。”
“原本我們已經定好了時間,但出發前三天,元州的探子發現了我們的動向,顧葬天便臨時決定當天飛往元州進行突襲。”
“顧葬天當時定的第一個襲擊地點是青爐宗,計劃滅了他們掃蕩丹藥,后續轉戰落云城時,利用大批凡人拖延其他宗門以便恢復....”
黑球話說一半,語氣莫大的沮喪悲憤:“可我們還沒到青爐宗,半路就被人埋伏,帶頭的是玄月天宗...十幾家頂尖宗門,當場就將我們合圍。”
蘇燼目光微動:“繼續。”
“誰都沒想到元州這邊消息這么靈通,反應這么快,當時顧葬天也沒慫,還在那宣戰,可其他魔尊全跑了!我們一看魔尊都跑了,也跟著開始四散逃跑...顧葬天一個人留在那,被三百多個人圍攻,我當時只顧逃命,沒想到后面的余波把我肉身震碎。”
“現在這個情況你們也看見了,我落在山里,勉強控制住一只飛鳥把我帶到這里....”
“可以啊這小子,一打三百還能龍精虎猛的逃跑!”楚燃風贊道。
蘇燼斜了他一眼,嘆氣:“別給我添堵了行么?這么一條瘋狗,越看越棘手。”
“該答的我都回答了,你們還有問題么?”黑球小心翼翼插,“二位前輩,你們是本地魔修么?”
兩人同時凝視黑球,一時無話。
少頃,蘇燼側頭問道:“你說這珠子里的人算是死人么?”
“問的什么屁話,當然不是死人了,找個合適的肉身他還能活蹦亂跳。”
“有意思,那就有意思了...”蘇燼又問黑球,“你這法寶叫什么名字?”
“養魂珠...”黑球低聲答道,“我這個是最普通的...只有收攏神魂簡單養魂的能力。”
“別聽他放屁。”楚燃風譏笑,“這球應該還挺稀有的,凡是神魂專用的法器一般都比同品的其他法器貴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