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歡宗肯定要去玄月天宗的,但是咱倆能不能去還兩說呢。”蘇燼彈飛煙頭,“這事應該會公開,先等消息吧,正規途徑不能去,咱倆找機會單獨過去,具體行動進一步再研究。”
....
次日清晨。
天幕峰上,一道清越之音穿云傳遍各峰。
“合歡宗上下弟子,辰時赴天幕峰議事。”
楚燃風拿著杯子伸到側方。
蘇燼手指杵在杯口,油水不斷注入其中。
接了半杯,楚燃風收回杯子,撓撓襠望向天幕峰。
“哎!來了來了!”
噗!
吐掉口中的清潔油,蘇燼手一揮。
“走!”
......
天幕峰上,云海翻涌。
往日清冷空曠的主峰廣場,此刻站滿了裸猿。
一眾內門弟子分列兩側,長老立于前方,氣氛較平日明顯肅重許多。
可能很嚴肅,但嚴肅又不太可能,跟男u篩選現場一樣。
蘇燼和楚燃風趕到之時,饒是已經習慣不少,眼皮還是不由自主跳了一下。
三名同期新來的弟子,擠在人群中,臉憋得通紅,眼睛根本不知道往哪放。
二人入隊。
等了一陣,陸虛白自殿前緩步而出。
所有弟子同時行禮。
“拜見宗主!”
陸虛白抬手。
“免禮。”
聲音落下,眾人起身。
他目光掃過廣場,停頓片刻后開口:“今日召集全宗上下,乃是有大事宣布。”
“宗門昨日得到消息,玄月天宗傳訊天下,欲邀各大宗門十日后共赴玄月山,商議組建正玄盟攻討魔淵。”
此一出,廣場上頓時響起細微騷動。
陸虛白不再語,等聲音自然低去,才道:“幾家頂尖宗門的意思,是借魔道修士突襲元州之事,號召天下正道聯手,主動進攻魔淵,蕩平魔道。”
“此番會盟議事,我合歡宗必須到場。”陸虛白語氣平靜:“此事聽起來大義凜然,也確有其道理。魔道欺我元州,正道反擊,無可厚非...”
“但我合歡宗此行,不是去商談如何組局滅殺魔道。”
廣場安靜下來。
陸虛白一字一句道:“此局大概不能成型,所以我們此行,重在參與...如有必要,攪動人心令其不成!”
“也不知道怎么修煉的,慫的跟狗一樣。”楚燃風嘴角露出一絲不屑。
“嗯?燃風,你說什么?”陸虛白目光移向楚燃風。
楚燃風當即拱手:“我說宗主高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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