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斗不過片刻,已經分不清誰是誰。
遠處山石后,蕭云負手而立,嘴里叼著煙。
李大虎蹲在旁邊,雙手抱膝,同樣叼煙。
兩人神情復雜地望著泥坑。
“你說...他倆這是干啥呢,打了多久了?”蕭云問。
李大虎摘下煙頭,抿了抿唇:“打了九天了,就在這揉跤,這個辣眼睛啊...師尊來了也沒攔住,人一走他倆就在這你儂我儂的就揉上了。”
“他倆肯定是變態!之前跟我出門還撿人月事布...揉就揉唄,怎么還穿褲衩呢?”
李大虎斜望蕭云:“頭一回打沒穿褲衩,倆人都快蹭上了,后來自已縫的,當時給我看的這個惡心?!?
“就是變態啊。”蕭云張著口,而后迅速收回目光,“不看了,辣眼睛?!?
“我也不看了...”
....
啪!
蘇燼背摔,重重將楚燃風砸入泥潭。
“不打了!今天就到這!”
“媽的,每次都是這樣!占上風就不打了!”楚燃風抹了把泥水起身,“今天怎么樣?”
蘇燼點頭走向瀑布:“靈力的掌控進步非???,沒想到摔跤有這樣的奇效?!?
“你戰斗的天資確實夠強,應變靈活?!背硷L也走向瀑布,“近身搏殺對于掌控身體的錘煉非常有效,而且對于你后續掌控其他法術也有很強的助益,天下兵器、萬法都是肢體的延伸,徹底掌控你的身體,其他的學習起來也就更快?!?
“你的這個法子讓我想起來我老家那邊踢足球。”
“嗯?”
“二十二人的運動,訓練用四人足球,利用小場地把核心能力壓縮到高密度環境反復逼出來?!?
楚燃風笑了:“很恰當的比喻,其實原理是完全一樣的。”
“修煉這檔子事沒有太多玄奇虛幻的東西,底層的道理都是大同小異,只不過世上多是些喜歡故弄玄虛的蠢貨。”
走到瀑布下,蘇燼扯碎褲頭隨手拋到一邊。
狂暴瀑流砸下,像萬斤鐵錘連綿落在肩背。
泥漿被瞬間沖散,順著肌理溝壑滾滾淌落。
肌肉線條在寒流下繃緊如鋼,肩寬腰窄。
沖洗中,蘇燼道:“難道公司就沒點什么特殊的理論么?”
“公司里的人都認同一個理論,實力不等同于境界,修士只是掌握了毀滅之力,但修真的根本是追求終極自由?!?
楚燃風沖洗著頭發:“萬物生靈,哪怕是凡俗也可以達到這種終極,不過只能靠悟了。”
“不就是追求自洽么?什么都看開了,好像沒什么難的。”
“沒那么簡單,尤其是對修士而....心不會老,欲望不減,越修煉就越遠離目標,世上的事就是這么矛盾?!?
沖干凈全身,蘇燼走出瀑布。
“沒什么意義的問題就不用想了,我記得剛子說今天后山都在泡溫泉,看看能不能聽到點什么有用的消息,明天咱們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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