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宗弟子站在玉階上下,臉上表情已經像被雷劈過一樣。
“吃豆人...是什么?”
“不知道啊,聽著不像什么正經稱號。”
“合歡宗長老....名號都這么兇險么?”
“我怎么好像在哪聽說過...”
“小點聲...別摻和,我感覺今天要死人。”
徐玲和沈晚站在秦長老身后,臉色已經難看到極點。
尤其沈晚,腰間鈴墜開始震顫,頻率越來越急。
本來以為有人撐腰,這兩條瘋狗能老實點,沒想到這倆瘋狗...完全不吃壓力!
現在已經不是她們兩個丟臉,而是整個靈云宗的臉被人按在地上踩。
秦長老干枯手掌懸在半空,顫抖之余,掌心水藍靈光越聚越盛。
“抖什么抖?怕了就滾吶!等著挨吃呢!”蘇燼譏諷。
“哎!此差矣!”楚燃風突然話鋒一轉,“雖然咱們師尊生冷不忌,但我看這老豆實難下咽。”
“這絕經老太...挑釁咱們倆可能是看中了咱們宗主的陰陽神功,故意到這討打,想煥發第二春了!”
“死老太太!上姆們合歡宗蹭免費醫美來了?!”蘇燼急頭白臉怒罵。
周圍人又雙叒叕倒吸...吸到缺氧。
秦長老眼底殺意再難掩蓋半分!
“好,好,好!”
三聲好喊罷,她掌心水藍靈光驟然收縮,原本彌散在外的威壓瞬間凝成一線!
玉階上下,圍觀弟子臉色齊變。
有人驚呼出聲。
“玄水斷魂掌!”
“不是吧......這么多人,秦長老真要下殺手?!”
徐玲和沈晚也愣了一下,但眼中很快浮現快意。
人多又怎么樣,事情是他們挑的頭,這兩個瘋狗,終于要死了!
秦長老一步踏出,干枯手掌裹挾水藍幽光,直取蘇燼胸口。
那一掌尚未落下,玉階表面的白玉便已經浮出一層寒霜,云霧向兩側瘋狂倒卷。
蘇燼站在原地,眼神平靜。
楚燃風雙手抱臂,依舊懶得動。
兩人衣袍獵獵作響,黑發向后翻飛。
就在那只手掌距離蘇燼胸口不足三尺之時,一道身影猛然從側方云霧中沖出。
“住手!!!”
砰!
一只寬厚手掌橫擋而來,與秦長老掌心重重相撞。
水藍靈光炸開,環形氣浪橫掃玉階,云氣四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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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子可以啊?這力道真行。”
“剛子是不錯,來的挺及時。”
蘇燼兩人趁亂快速評價一番,然后歸于沉默。
周圍弟子紛紛驚呼后退,修為弱些的甚至直接跌坐在地。
謝塵剛站在蘇燼和楚燃風身前,袖袍鼓蕩,面色陰沉。
秦長老后退半步,眼神冰結。
“如果我沒看錯,您是靈云宗的秦長老吧?在下謝塵剛,有話好說,何至于對兩個晚輩下如此重手?”
秦長老怒極反笑,干枯手掌緩緩垂下,掌心靈光仍未散去。
“謝塵剛,你自已問問,你合歡宗教出來的好弟子,方才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都說了些什么!”
謝塵剛眼皮一跳,慢慢回頭,一見兩人淡定的表情立刻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