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元門不愧是老牌宗門。”
“相比之下,李煙今日確實有些失態了。”
寒水宮方向氣氛越發壓抑,眾弟子各個臉色青黑。
李煙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
那能一樣嗎!!!
那些聲音根本不是普通議論!
四周目光落在身上,李煙啞口無...
良久。
她死死咬著牙,抬手擦掉嘴角血跡。
“.....是我輸了。”
說完猛地轉身。
淺藍裙擺一甩,帶著滿身寒氣飛下擂臺。
寒水宮一眾女修急忙迎了上去。
“師姐,到底怎么了?”“沒事吧?”
李煙一不發,陰沉著臉徑直走向遠處席位。
路過觀眾席時,甚至還有幾個別宗弟子下意識低頭憋笑。
高臺之上,玄月天宗執事輕咳一聲,重新踏空而起。
“第一場,歸元門楊慕川勝!”
陣紋微亮,擂臺上殘余寒氣迅速被大陣抹平。
執事繼續高聲道:“第二場!”
.....
玄月天宗,山間云海翻涌。
各宗高層依次在座。
有人閉目不,端起茶碗輕飲。
池青禾一襲白衣,坐于主位,神色平靜如水。
“各位,各宗所屬區域的情況,我想大家都了解完了,那么接下來也該進入正題。”
說罷,一道卷軸憑空出現。
池青禾抬手一握,將卷軸丟向殿中。
卷軸定在大殿正中,徐徐展開。
內里畫面大地滿目瘡痍,一片焦黑。
破碎的大地似乎一時看不到邊界,畫面還在移動。
“諸位,顧葬天的事大家早已知曉。”池青禾緩緩開口,“但在座的許多人,并不知曉當初具體發生了什么,今天我便跟大家仔細說一說。”
“界壁地基被深海腐蝕,我宗早有了解,界壁一破魔淵必定鬧事,所以我宗一早就派了探子前往魔淵搜集情報。”
“趕在顧葬天率眾攻打元州之前,我便已經通知了在座中的幾家宗門。”
“提前半個月準備、謀劃,沿海布置哨點,最終才成功阻擊顧葬天沒有釀成大禍。”
群修耳中聽著,目光鎖定在卷軸上,心念不斷轉動。
“當時魔道大軍被我們伏擊,對方一哄而散也在我們的預料之內,可唯獨顧葬天,大大超出了我們的預期。”
“以一人之力,硬撼元州三百修士,最后竟在重圍之中殺出一條血路,全身而退。”
卷軸畫面定格,緩緩向上拉遠。
原本連綿起伏的山川、城池、河流,在這一刻逐漸變得渺小。
直到畫面升至極高處,眾人才終于看清。
那片大地之上,深深烙著一道龐大無比的黑色掌印。
掌印橫貫山脈,五指分明。
一根指痕就是一道深淵,邊緣山脈崩碎,巖層翻卷,漆黑裂縫向四方蔓延。
掌心所在之處,更是徹底凹陷。
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巨坑。
幾名宗主目光一凝,臉色終于變了。
看得出來,這不是斗法余波,是一道完整的掌力。
沒有絲毫潰散外泄,從天而降,直直落下,足見其功力深厚。
“這一掌,是顧葬天與我們纏斗過后,最后逃走之前留下的最后一擊,出手之迅捷...近乎瞬發。”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