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顧四周,鄒平開口:“你們還記得,我們抓了一批女修,這批正道女修可助我們脫困。”
“計劃是這樣,將那些人分批關押,每一批只有一女,將男修取出來折磨一番,然后再放回牢中,連續數日直到殺死,以此恐嚇眾女修。”
“等那些女修身心俱疲就是關鍵的時候,以我為例,這時我被你們送入監牢。”
“屆時女修必然處于驚慌之中。”鄒平越說,眼神越亮,“我便可低聲安撫,告訴她莫要聲張,我也是被抓來的散修,只是身上尚留一線修為,暫時沒被你們發現。”
“然后呢?”邵風皺眉問道。
“然后便是共患難。”鄒平道,“諸位想想,那女修被關押多日,親眼看著同伴被折磨,心神必然已經到了崩潰邊緣。”
“這個時候,她最缺的是什么?”鄒平一拍桌子,“是希望!”
“人在絕境之中,誰給她希望,誰就是她的天。”
蘇燼瞠目結舌,夾著煙,張開的口里不斷飄出煙霧...
屋內眾魔側耳傾聽,極為專注。
鄒平繼續道:“我先不急著救她,而是告訴她,我在暗中觀察地形,已經摸清楚了一部分守衛換班規律,只要再等幾日,便能帶她逃出去。”
“這幾日里,我與她同困牢中,她怕我便安撫,她冷我便將衣袍分她,你們將她重傷,送回來我便偷偷渡氣替她療傷。”
“你們來拉人折磨,我便擋在她身前,裝作自己也怕,卻依然咬牙護她。”
說到這里,鄒平深吸一口氣。
“如此一來,她心中必生感激,感激之后,便是依賴,依賴之后,便是愛意。”
“有了情愫我自然能讓她把身子乖乖交出來。”
“你他媽說啥呢?”蘇燼插。
“兄弟,你還沒懂么?不急。”鄒平看向蘇燼,又收回視線,“待她與我深入交流,魚水之歡,我便告訴她,其實我曾經也是正道弟子,只是被人污蔑,才落入魔淵。”
“我并非真正魔修,我這些年忍辱負重,只為有朝一日能重回元州。”
“往日行,配合此話,她必然更容易相信我。”
劉之山嘴角抽動了一下。
“你確定?”
“當然,或者開始直接偽裝成正道修士,不過這個風險太大,功法都露餡,后面容易被人驗出來。”
“呃呃...你繼續說。”
鄒平抬起手掌,神情肅然,緩緩劃過四周。
“女子最憐惜受冤之人,更遑論共患難?”
“此刻又與我結成道侶,她必定愿意相信我,之后便會將我當成這黑暗牢籠里唯一的同路人。”
“然后我再與她約定,若能逃出生天,便一生一世一雙人...屆時我在她的庇護下混入正道,不說完全能保命,但絕對是條活路!”
周圍久久無聲,最終掌聲打破沉默,隨即掌聲漸大。
蘇燼機械鼓掌,加入其中。
掌聲停止,李定仰頭深吸一口氣。
“妙!妙!妙!此計甚妙!難怪鄒道友人稱鬼謀智修。”
“諸位客氣了。”鄒平含笑拱手。
見一桌人反應,蘇燼徹底破繃,終于忍不住插了一句。
“這不吃軟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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