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怕儲物戒指太惹眼,所以直接縫在了皮下,不影響取用物品,但是多少有偏差,不符合習慣。
很可能要打一場硬仗,這細節已經容不得半點忽視。
活動了一下五指,蘇燼重返牢房。
牢內,裴驚寒啃著蘇燼從儲物袋收獲的靈果。
見他人影出現,扭頭一口吐掉,面向墻壁。
蘇燼掃了一眼,也沒多。
這牢裴真是自己遇見過最強力的隊友,招招都助攻,吃點嗟來之食不犯笑話。
上前打開牢門,蘇燼從戒指中丟出十幾套衣服。
“事情快敗露了,那些魔修叫我過去,我帶你們出去,你們先離開這?!?
“到了外面你們不要亂走,全城百姓都是魔道修士的眼線,我外出的時候在牢房最近的位置,找了兩位良民,臨時給你們騰了套房子,你們躲在里面?!?
“那你干什么?”連俏追問。
“我?我當然是去會會他們,我要是跑了你們全都得完蛋。”
牢內一時安靜。
十幾名修士望著蘇燼,神色復雜至極。
有人相信,有人半信半疑。
裴驚寒一直說對方是魔修,可自己怎么看也不像。
但不像歸不像,自己也完全不能篤定...畢竟一進城就讓一群凡人給陰了。
連俏磕磕絆絆道:“你一個人去?”
“廢話?!碧K燼掃了她一眼,“你們哪個能打的?不要浪費時間,趕快把衣服套上,立刻跟我出去!”
裴驚寒側靠在墻邊,用稻草蓋住吃剩的果子,回頭嘴角露出冷笑。
現在不是吭聲的時候,這蘇燼必有陰謀,但每一步都籠絡人心...自己也不好開口,先走一步看一步。
....
不管如何,現在的情況選擇有限。
而且有變化也難以更糟,牢內第一時間開始套上新衣。
眾人很快收拾妥當,蘇燼走在最前。
甬道里血腥味極重,尸體橫七豎八堆在暗處,火光照不清楚。
幾名修士經過時臉色微變,眼底卻隱隱閃過一絲快意。
蘇燼若真是魔修,魔修內斗還能解釋。
救下他們,也可以說是別有用心。
可事情已經敗露,他不去逃命,反而把尸體丟出來做斷后準備,又回頭放他們離開。
冒險到這個份上,就不是內斗能解釋的了。
至少眼下,他確實是在救人。
...
出了牢房,一路繞過兩條窄巷。
蘇燼帶眾人停在一處低矮民宅前。
院門半掩,屋里躺著兩個被上流降維打暈的老百姓。
灶臺還有冷灰,墻角堆著幾捆柴草,看著只是尋常人家。
“進去?!?
眾人魚貫而入,連俏回頭望向街面,神色仍帶著緊張。
蘇燼關上院門,壓低聲音道:“別點燈,別出聲,那些魔修謹慎的很,生怕被人發現,也不敢神識外放,你們老老實實地就沒有問題?!?
“吃的、水都有,在屋里自己找,傷重的就先休息。”
說完,他轉身便走。
連俏下意識上前一步:“蘇燼,沒必要這樣,既然他們看的不嚴,我們可以偷溜...”
蘇燼腳步微停,沒有回頭。
“哪有那么簡單,我從飛舟上下來就是為了立戰功,將來倘若我迎娶池宗主,沒點名氣豈能像話?”
“你們放心,上午的時候我就在全城做好了布置,等我救了你們,回去記得多幫我說點好話。”
說完,蘇燼推門而出。
同一時刻。
啪啪啪!
“噗!”
裴驚寒張口欲罵,側方三只小手同時伸出,捏住嘴唇,腮幫子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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