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片片花冠謀殺輕柔的落在酒杯、茶盞、蔬果、花瓶之上,桌上的一切都開始無規(guī)律的滾動游走起來。
之前還安安靜靜的酒桌,瞬間變成了極速飛車賽場,有一部分酒杯還飛離桌面占據(jù)了空中的線路。
“你來開。”虞尋歌往旁邊挪了挪,讓開船舵將駕駛權(quán)轉(zhuǎn)交給圖藍,她自已則取下身后的旗幟當做斗篷披在身上,又將旗桿取下來握在手里。
船速太慢了,完全靠車技來躲過這些移動障礙物不太現(xiàn)實,虞尋歌打算到時候用旗桿將這些障礙物提前頂走,旗桿是船的一部分,只要貓的理想號還處于狩獵狀態(tài),旗桿就不會被發(fā)現(xiàn)。
……雖然她也搞不懂在國王口中那般厲害的狩獵模式是怎么輕而易舉被欺花和愚鈍發(fā)現(xiàn)的,她只能暫時將其歸咎于貓的理想還沒升到國王級。
桌上的大部分物品都在亂動,有快有慢,但也有一動未動的,看上去或許真和酒杯主人的心情有關(guān),而那些不屬于任何人的裝飾品則對一切都充滿了好奇。
圖藍將速度壓到極限,保持國王所說的每秒行駛距離不能超過1米的速度極限,盡可能提前躲避那些在桌上跑來跑去擅自干杯的杯具們,來不及躲避的就由虞尋歌用旗桿懟走。
這些物品行走間沒有什么規(guī)律,偶爾的突然轉(zhuǎn)向也不算奇怪,但如果這些物品在路過某條路徑都會被頂走就奇怪了,所以圖藍還得保持曲線行駛,在桌面上走s或z路線。
偶爾實在太明顯,虞尋歌就會抬起柔軟的貓爪提前做出格擋,盡可能讓這場撞擊無聲無息的發(fā)生,只要小船沒有被撞到桌下就行。
比較麻煩的是群山愚鈍制作的那團臟襪子,滿桌子亂跑,而且每次路過她們的小船就會像剛從水里爬出來的貓狗一樣用力甩一甩抖一抖,將身上的灰土全抖到虞尋歌和圖藍的身上。
圖藍:“我剛才就想問了,你什么時候還送襪子給愚鈍大人了??就是這只嗎?”
這時候知道用敬語是不是晚了點啊!虞尋歌解釋道:“…群山愚鈍搶過去的。”
圖藍做作的嗚咽了兩聲:“我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一件事就是跟了你,想不到你短短幾年就能混成這樣,我當年就說你是萬人迷,有兩只兔子還說你是傻寶。”
虞尋歌:“……你少說兩句,給我留條活路,我是真的忙才沒能早點去接你。”
圖藍哼哼了兩聲,但已經(jīng)晚了,那團襪子狂暴了,忽然化身噴氣蘑菇,和她們并駕齊驅(qū)的同時,朝著四面八方噴出臭氣,而且這些氣體還帶擊退效果。
小船每往前開兩米就得退一米,走得很是艱難,再加上那些跑來跑去的杯子蔬果,不到五米的長桌,愣是開了5分鐘才開到桌尾。
看著小船上那只無毛貓揮著旗桿亂舞的笨樣,欺花和愚鈍默契舉杯碰了一下。
坐在她倆對面的炊煙和一直很安靜的胡鬧都不約而同的投來狐疑的目光。
欺花微笑著道:“想到載酒尋歌和群山尋歌自已打自已我就想笑。”
愚鈍戴著墨鏡一臉冷酷:“一樣。”
虞尋歌:“……”
圖藍瞬間來勁了:“是不是又有什么故事?”
虞尋歌:“回去再說。”
就如同國王說的那樣,狩獵模式就要模仿貓狩獵時的模樣,小船的速度根本快不起來,但除了欺花和愚鈍外,也再沒有誰發(fā)現(xiàn)她們。
在最初的小波折后,虞尋歌和圖藍的進展很是順利,畢竟其他桌上的茶杯都沒鬧騰。
而在終于離開欺花那桌后,虞尋歌也開始有心思去聽酒館里的各種八卦和信息了,偶爾還能透過神明面前的屏幕看到埋骨之地的場景。
原來神明平時就靠這個東西偷看她們啊。
不知道是因為此時留在埋骨之地的玩家只剩那么幾個,還是平日里神明們就喜歡討論她們,虞尋歌時不時就能從那些聊天內(nèi)容里聽到霧刃、楓糖、銜蟬等玩家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