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紫川嘆息中,虞尋歌將最壞的結果告訴了紫川脆芒,那就是一旦監獄管理者戳破了這一次越獄,要擊殺她們中的任何一個,她就會立即再將紫川脆桃關進紫川嘆息中。
當然,她沒跟紫川脆芒說的是,就算監獄管理者要擊殺自已,她也有很多應對方法,
裁決游戲的規則也對她有效,她的生命值會被鎖死在1點然后傳送回貓的理想號上。
更別說虞尋歌還給自已存了檔,并設定生命值降至1%就立即自動讀檔,說不定她都回不到貓的理想號上,會因為不斷自動讀檔和監獄游戲陷入僵持。
圖藍不太高興的說道:“你為什么不讓其他玩家實驗!你以前都可謹慎了……”
“我現在也很謹慎。”虞尋歌安撫的摸了摸圖藍,溫聲道,“只是很多事不一樣了,這是裁決游戲,你明白嗎?”
她說的很隱晦,但圖藍還是懂了。
虞尋歌是星海群山最強,她執掌新的秩序與權柄,她決定一切,就應該承擔一切。
她可以將脆芒當做實驗品,因為對方本就是囚徒游戲的失敗者,成為裁決游戲的實驗品才能擁有活下去的可能,但其他玩家不一樣。
虞尋歌體會到了當年成為裁決那一刻體會到的責任感。
她將這些玩家帶到了第一紀元,她命令所有玩家參加她的裁決游戲,那么她就必須走在最前面。
她的「主宰」述說著她要決定一切主宰一切的決心,那就不能在行動上將事情推給其他玩家。
虞尋歌最后看向一直仰著腦袋望著自已的紫川脆芒,她輕聲道:“祝我們越獄成功。”
盡管第一紀元依舊存在大量的未知與謎團,可有一件事實卻早已擺在眼前,所有來自第十紀元的玩家都能輕易看穿。
這個事實就是,她們這些來自第十紀元的玩家也是監獄的囚徒。
多么荒謬。
載酒之外是星海,星海對面有群山,這偌大的世界、偌大的宇宙竟只是一座監獄。
只不過她們回到第一紀元后改造了監獄,讓之后幾個紀元降臨的囚徒獲得了有限的自由。
虞尋歌的思緒漸漸飄遠,這涉及到了一個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問題。
第十紀元的玩家回到第一紀元改造了監獄……第十紀元的存在,是建立在第一紀元被改造的基礎上,而第一紀元被改造,又必須要有第十紀元的玩家回去。
第一紀元既是一切的起因,也是一切的結果,就像秩序時鐘下的莫比烏斯環。
那是誰留下的提示嗎?
不,虞尋歌不悅的否定了這個猜想,不要莫比烏斯環,莫比烏斯環的完美閉環無法被打破,可在知道這片星系是一座監獄后,她如今唯一的渴望就是帶著所有人擊碎這座囚籠。
她拍拍紫川脆芒的腦袋,仿佛發誓般自自語的重復道:“祝我們越獄成功。”
“裁決也是囚徒?”
“嗯,我和你一樣。”
“那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
虞尋歌分離出一片花冠謀殺的花瓣舉到語果面前,方才語果就一直在像捕捉蝴蝶蜻蜓一樣捕捉她的花瓣,可惜馥枝的花來來去去無法被抓住。
她將花瓣放到語果的掌心,望著語果那雙閃閃發亮的綠眼睛,她笑道:“裁決,我是唯一的裁決,只要你說裁決你就能找到我。”
“我記住了。”語果點頭,語氣嚴肅的說道,“我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