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花衫腳步一頓,轉身用力推了他一把,“起開。”
沈蘭晞沒想到她敢直接動手,一時不防直接從回廊跌了出去。姜花衫翻了個白眼,頭也不回轉身就走。
她這種動不動就上手的習慣到底是跟誰學的。
沈蘭晞站起身,閉眼捏了捏眉心,拍了拍身上抬步正要追,鄭松忽然從正廳走了出來。
“蘭晞少爺。”
沈蘭晞身形一頓,這才想起來老爺子這會兒還在正廳等他。
一番權衡,沈蘭晞跟著鄭松去了正廳。
正廳里,沈莊正在茶室擺棋,見沈蘭晞進廳抬眸打量了一眼,笑著道,“你又怎么惹著小花兒了?剛進門就打起來了?”
沈蘭晞難得有些不自然,“沒什么,一點小事。”
沈莊指尖一頓,“一點小事她就打你?這孩子,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見沈蘭晞沒吭聲,老爺子又道,“不過,你是哥哥,又是男人,皮糙肉厚的打一下也不礙事,不許還手啊。”
沈蘭晞早就已經習慣了沈莊的偏心,主動入座,“知道了。”
“嗯~”沈莊見他沒有一絲不悅,略有些欣慰點了點頭,“這就對了。”
沈蘭晞的性子說好聽一點就是有原則,說難聽就是古板,而姜花衫的性子太過跳脫,和沈蘭晞完全是相反的對立面,之前沈莊還有些擔心,若是有天自已不在了,沈蘭晞未必能容得下姜花衫,現在看,倒是他多慮了。
“行了,說正事吧。”
沈莊將一簍白玉棋子遞給沈蘭晞。
沈蘭晞會意,雙手接過。
沈莊執起一枚黑棋,指尖摩挲著玉石的圓潤,“老大媳婦怎么說?”
沈蘭晞,“伯母希望沈年能回國。”
沈莊眼里的情緒有些復雜,抬手落下一子,“查清楚縱火的原因了?”
沈蘭晞幾乎沒有猶豫,執白棋對峙,“現場勘察和伯母口供幾乎一致,確定是自殺。”
“以死相逼,這是沒有給我留后路啊。”
沈蘭晞,“爺爺,放沈年回來吧。”
沈莊正要落子,指尖微頓,神色沉重。
沈蘭晞不緊不慢,淡淡道,“當務之急平息輿論最重要。沈年如果這么想回來,就讓他回來吧,爺爺您已經保了他這么多年了,您看他知錯嗎?”
見沈莊沒有接話,沈蘭晞又道,“愛而不能令,厚而不能使,亂而不能治,譬若驕子,不可用也。您已經給了他十年的機會了,可他并不感恩。”
沈莊眸光微動,落子將黑子送入白棋殺陣,
“阿靈,去哪了?”
沈蘭晞,“s國,他去見了沈年。”
沈莊閉了閉眼,“蘭晞,你告訴老大媳婦,我通意沈年回國,媒l那邊,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希望她能好好斟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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