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姜花衫渾身本能地抖了一下,哀嚎了一聲,扯過被子把自已蓋了起來,“你瘋了,你不怕***亡?”
沈歸靈被她的反應(yīng)逗笑了,掀開被子貼著她。
“不怕?!彼穆曇舻蛦〉脜柡?,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誘哄,“真的是最后一次,我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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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陽光正好,暖融融地灑在沁園的露臺上,驅(qū)散了晨間的微涼。
姜花衫整個人陷在柔軟的躺椅里,身上搭著一條薄薄的絨毯,像只被抽走了骨頭的貓,連指尖都透著一股懶洋洋的無力感。
陽光勾勒著她有些懨懨的側(cè)臉,眼底泛著淡淡的青黑,整個人由內(nèi)而外散發(fā)著一種“精氣被榨干”的虛弱。她瞇著眼,感受著陽光的溫度,心里把某個不知饜足的家伙翻來覆去罵了無數(shù)遍。
什么最后一次?沈歸靈就是個滿嘴謊艷鬼,她可是可憐,初入紅塵就遇見這么個妖孽。
張茹不明所以,見姜花衫從早上躺到現(xiàn)在還紋絲不動,實在看不下去,無奈道:“小姐,這么好的天氣,要不你帶小可憐去走走吧?”
姜花衫擺擺手,“我腿疼。”
“那好辦?!睆埲戕D(zhuǎn)頭推著姜花衫的輪椅出現(xiàn),“實在不行,坐輪椅去。小姐,您好歹動一動,小姑娘沒點朝氣怎么行?!?
她怎么沒動?
動得都快神經(jīng)痙攣了。
不可說!說不得!
姜花衫生無可戀地擺擺手,“張媽,你別管我了,我曬點太陽回點陽氣。”
張茹拿她沒辦法,便也由她去了。
姜花衫正閉眼汲取著“日月精華”,試圖驅(qū)散周身那股被掏空般的酸軟。
忽然,砰的一聲巨響。
姜花衫猛地睜開眼,倦意瞬間被警惕取代。她下意識地想撐起身子,腰間傳來的酸軟卻讓她倒抽一口冷氣,又跌回躺椅。
張媽已經(jīng)慌慌張張地從屋里跑了出來。
不等她們做出反應(yīng),一道挺拔的身影已如入無人之境般踏入菊園。
來人逆著光,身形極高,肩寬腿長,簡單的黑色襯衫袖口隨意挽至手肘,露出線條結(jié)實有力的小臂,“姜花衫出來,看我不打死你!”
姜花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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