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花衫愣了愣,正要拿手機,沈歸靈砰地一聲掩上門,一把扣住姜花衫的手腕,順勢將她輕輕一帶,她的后背便抵在了冰涼堅硬的門板上。
“咔嚓——”
身后一聲輕響,房門掩實自動落鎖。
姜花衫下意識地抬頭,對上沈歸靈近在咫尺的眼眸。此刻那雙半昏半暗的眸光中燃著幽暗的火焰,清晰地倒映出她的輪廓。
“沈歸……”
她當然知道他想做什么,可剛啟唇,沈歸靈的吻便已經鋪天蓋地般落了下來,沒有說完的話也被他吃進了肚子里。
他身上還帶著室外微涼的晨露氣息,混合著教堂里那種獨特的塵土味,形成一種奇異的、充滿侵略性的氛圍。
他一手仍握著她的手腕,固定在門板上,另一只手則穿過她腦后的發絲,托住她的頭,讓她完全面向自已,他的唇有些涼,但觸碰到她的瞬間,迅速變得滾燙,強勢。
唇齒交纏間,他吻的意亂情迷,卻又克已復禮,時不時輕咬她的下唇要她回應。
姜花衫的大腦有瞬間的空白,心臟在胸腔里劇烈地跳動,幾乎要撞出來。沈歸靈的氣息將她完全籠罩,這種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味道,也讓她生出了一絲貪戀。
她輕輕翹起指尖,一點點伸進滾燙的指縫。
感受到她的回應,沈歸靈的吻似乎溫柔了些許,沈歸靈慢慢松開了桎梏,緩慢摩挲著掌心的柔夷,一邊十指相扣一邊溫柔親吻。
寂靜的套房里,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聲和曖昧的水聲。
晨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悄悄灑落一線,恰好照亮了兩人緊密相貼的身影,在光潔的門板上投下交疊的剪影。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姜花衫感覺有些缺氧,輕輕嗚咽了一聲,沈歸靈才緩緩放開她的唇,但額頭依舊抵著她的,鼻尖相觸,呼吸交融。
他的眼眸深不見底,里面翻涌著未退的情潮,“你剛剛想說什么?”
姜花衫,“我想提醒你,群消息我開了定位,他們說不定現在已經在樓下了?!?
“……”沈歸靈沉默片刻,指尖輕輕摩挲著她微微紅腫的唇瓣,波瀾不驚,“還沒敲門,我們還有時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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