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娥護女心切,強撐著反駁:\"瀾蘭也是受害者!她是被人推下來的!你們不去找推她的人算賬,在這里逼我們母女算什么本事!\"
\"推她的人?\"蕭明冷笑一聲,詞犀利,\"誰看見了?房間里只有她和周宴珩!她還給周宴珩下藥!你們大家評評理,哪個好人家的姑娘會給男人下藥?我看她這是賊心不死,賴上了周家,結果自已遭報應了!\"
\"蕭明!\"沈娥失聲尖叫,\"你給我閉嘴!事情還沒有查明,你不要血口噴人!\"
\"都已經是明擺的事實了,還要怎么查明?大嫂,我勸你一句,瀾蘭要繼續留在a國,只會為禍蕭家,到時候別說周家容不下她,就算是蕭家也容不下她!\"
蕭明語氣冷酷,沒有絲毫轉圜的余地。話音剛落,其他蕭家族人也跟著紛紛附和,大有逼迫沈娥現在就把人送出a國的趨勢。
沈娥被逼得后退一步,背脊死死抵著冰冷的房門:\"你們想逼我女兒走,無非是為了搶奪蕭家大權,我告訴你們,想都別想。\"
病房內,蕭瀾蘭早已清醒,半靠在病床頭。
她右臂打著石膏固定在胸前,臉色還有些蒼白,但那雙眼睛卻異常清明,甚至帶著一種近乎冷酷的平靜。
床頭柜上放著一個果盤,里面有幾個紅艷的蘋果。她順手拿著盤子里的水果刀,目光灼灼地盯著泛著寒光的刀鋒。
她臉上的那份專注,與主治醫生批注的\"精神狀態極不穩定\"的診斷結果格格不入。
\"喲,大中午的好熱鬧啊。\"
這時,門外響起一聲輕快的女音。
蕭瀾蘭執著刀的手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頓。
她臉上沒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冰冷的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嘲弄。手腕靈巧地一轉,用水果刀叉起一塊蘋果緩緩送入口中,細細咀嚼起來。
冰冷的刀鋒離她的唇瓣極近,寒光映在她幽深的瞳仁里晦暗不明。蕭瀾蘭咀嚼的動作,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力度,像是在撕咬著誰的骨肉。
姜花衫的出現讓沈娥和蕭家人大感意外,尤其是沈娥。
她原本想第一時間去向老爺子求助,但這三年的疏離,她已經沒有了從前的底氣。此刻看見姜花衫,莫名眼眶酸澀,心情復雜到了極點。
\"衫衫?你......你怎么來了?\"
蕭家人此前已經在宴會上見過姜花衫了,雖不曾與她有過交集,但她鯨港嫡公主的名聲已經深入人心。
一群人相互交換了眼神,臉上堆著和善的笑。
姜花衫只當沒看見那群蕭家人,笑著和沈娥搭話:\"爺爺已經聽說了宴會的事,在家里發了好大一通脾氣。我怕爺爺說我不懂事,先賣個乖看看瀾蘭姐。\"
沈娥臉色微動,她自是不信老爺子會毫無芥蒂替蕭瀾蘭出頭,但她也明白姜花衫話里的善意,緩和了神情:\"好孩子,有心了。瀾蘭在里面,你去吧。\"
蕭家人敢逼上醫院,就是篤定蕭瀾蘭捅了這么大的簍子,沈家必然心寒。但現在姜花衫來了,說明沈家的態度和他們預期的不一樣。
一群人相互看了看,一時拿不定主意是攻是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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