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們兩個……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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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藤花架下,茶香裊裊。
沈歸靈坐在石凳上,沒了刻意的遮掩,一張臉過分惹眼。
“勉強不會有好結(jié)果,離婚吧?!彼似鸩璞K,抿了一口,語氣平淡。
沈蘭晞垂眸看著杯中浮沉的茶葉,聲音不疾不徐:“你這樣不清不楚就住進沈園,就有好結(jié)果了,你就不怕她遭人非議?”
沈歸靈早有準(zhǔn)備,從兜里掏出手機,點開事先準(zhǔn)備好的工作證和履歷表:“蘭晞哥多慮,喏~持證上崗,合情合法?!?
沈蘭晞早知道沈歸靈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懶得應(yīng)和,淡淡道:“錢我一次性給你結(jié)清,從明天起,你不用來了。”
“合同可不是跟你簽的,你說的不算?!?
沈歸靈懶懶收回手機,忽然想到什么,勾起嘴角:“要不,你去問問,看看她是留你還是留我?”
趕走他需要十二億,他就不信姜花衫舍得。
沈蘭晞眸色微沉:“沈歸靈,你非要搶?”
沈歸靈嘴角的笑意收斂:“本來就是我的,怎么就變成搶了?你別以為掛了個名就能占便宜,手下敗將,永遠都是手下敗將?!?
這種事和談純屬浪費時間,沈蘭晞?wù)酒鹕?,正要轉(zhuǎn)身。
沈歸靈忽然跟著起身,語氣忽然變得誠懇:“蘭晞哥,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你也該放下了。愧疚和喜歡不能混為一談。你要是覺得愧疚想彌補衫衫,方法有很多,并不只有婚姻這一條路。她需要的是真正喜歡她的愛人,而不是對她感到抱歉的丈夫?!?
沈蘭晞腳步一頓,立馬意識到什么,轉(zhuǎn)過頭。
果然,紫藤花架外的青石板路上,姜花衫就站在那里,一臉“我不是故意偷聽但好像確實偷聽了”的尷尬表情。
沈蘭晞皮笑肉不笑,側(cè)身看向沈歸靈:“我是愧疚還是喜歡,我以后自會用行動證明。倒是你?!?
他眼底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光:“你喜歡的到底是誰?如果把衫衫當(dāng)成誰的替代品,那才是對她的侮辱?!?
沈蘭晞不愧是沈莊一手教養(yǎng)出來的大族精英,瞬間抓住了問題的關(guān)鍵。
現(xiàn)在的姜花衫沒有記憶,很容易把自已和“另一個自已”區(qū)分開來。
沈歸靈臉上的假面被徹底撕開,冷笑一聲:“蘭晞哥下手還真是不客氣。”
沈蘭晞:“衫衫性子單純,我不過是怕她識人不清?!?
姜花衫呵呵笑了兩聲,轉(zhuǎn)身遁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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