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踮起腳尖,纖細的手臂主動環上沈歸靈的脖子,將彼此之間的距離拉得更近。
沈歸靈的身體微微一僵。
下一秒,他的吻更深了。
親吻變成了你來我往的繾綣,月光落在兩個人身上,蟬鳴聲里混進了喘息,輕輕的,濕濕的。
戰場也從窗臺轉移到了偌大的雙人床。
月光從紗幔中透下來,兩人交纏的軀影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銀邊。身下泛著光暈的絲綢不時被拖拽出浪花沖擊般的褶皺,青絲泛著玫瑰香氣鋪滿了枕巾。
姜花衫仰起頭,露出修長的頸線,像一只驕傲又脆弱的白天鵝。熾熱的唇沿著那道線一路向下,輕輕啃咬,輕輕吮吸,留下細細密密的痕跡。
彼此間的呼吸都亂了分寸,睡裙的肩帶不知什么時候滑落了,不安分的手掌揉搓著皺成一團的裙擺,沿著腰身緩緩向下探去。
忽然!
沈歸靈的眸色暗了幾分,那只不安分的手又順著原路落回了腰側。
月光落在裸露的肩頭,落在那片雪白的皮膚上,泛紅的齒痕極其惹眼。沈歸靈吻了吻肩頭的齒痕,指尖勾住肩帶,遮住了半邊春光。
姜花衫愣愣地看著他。
他的眉眼情潮未褪,眼底波光瀲滟,呼吸還是亂的。
姜花衫想了想,唰地一下拉下半邊肩帶。綿延春光初見錦繡,一下給沈歸靈刺激紅了眼。
他當然不信這小禍害會這么慷慨,咬牙看著她:“別惹事。”
姜花衫撇了撇嘴,抬腿踢開裙擺,腳尖抵上他的肩膀:“你這個時候說停就停,多少有點不把我放在眼里。”
她當然也知道沈歸靈為什么會忽然停止。但被偏愛的小孩,總是有恃無恐。
沈歸靈眼皮跳了跳,一把扣住她的腳踝,將她拉到身下。
氣氛暗欲了一秒,下一秒,沈歸靈拉過被單將人團團包住,按著她的頭,發狠地親。
“沈歸靈!你膽子大了,還敢按我的頭?!”
沈歸靈扣住她的下巴,指腹輕輕摩挲著被她親腫的唇:“說錯了,我膽子小,要不……我們換個思路繼續?”
姜花衫斜睨他。
沈歸靈貼心整理她耳邊的碎發,俯下身,啞聲引誘:“我成年了,你來。”
姜花衫:“……”
這種歪腦筋他都敢動,看來這十六年沒少長腦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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