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照海:“對了,你有遇到群山尋歌嗎?”
趙書影不知是遺憾還是慶幸的說道:“嗯,不過她不認識我。”
虞照海也不知是遺憾還是慶幸的說道:“嗯,她也不認識我。”
類似的對話也發生在監獄的另一個角落。
梁魚川隔著囚室的墻壁,對正在和一位強大囚徒下棋的蘇一瞳道:“誒,你說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蘇一瞳盯著棋盤頭也不抬的道:“還能出什么事,我看這里沒人不信她。”
梁魚川自顧自的繼續道:“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和誰打架,缺不缺隊友……唉,我都懷疑她家里只有單機游戲,怎么就這么不喜歡組隊呢?”
蘇一瞳聲音平淡的說道:“要組隊也不會帶你,她打個噴嚏就能把你噴死。”
梁魚川:“我討厭你。”
蘇一瞳:“說得好像我喜歡你似的……嘔。”
梁魚川決定用進攻代替防御,她冷笑一聲:“你被群山尋歌打過。”
蘇一瞳:“呵呵,說得好像你沒被打過一樣。”
……
一個又一個熟悉的月亮掛在星海。
如煙徒這般擅長建造的玩家飛出監獄,開始為屬于自已世界的月亮建造碼頭。
雖然還不知道時間長河在哪里,雖然還不知道第12紀元的未來該如何走,可是第三紀元以后的未來一定比此刻好。
絕大部分被她們救出來的囚徒都無比期待未來。
這些囚徒都是在監獄里被囚禁了有一段時間的生靈。
被像牲畜一樣關在格子間里,無數次的學習,無數次的創造,又無數次的被剝奪。
再糟糕還能比從前糟糕嗎?
但也有一部分生靈充滿了迷茫與抗拒,這些囚徒大多都是剛被降臨沒多久,又或是生性懼怕戰斗與沖突的囚徒。
這樣的生靈越來越多,虞尋歌聽到了無數聲微弱的質疑與不信任,也感受到了逐漸蔓延開來的恐慌。
不過虞尋歌沒有提前給出陣營的選擇,因為她還有許多問題沒有弄清楚。
這些聲音很快就平息了,是各個領袖玩家和群山玩家出手了。
大家的默契驚人的一致:閉嘴,你們吵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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