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天照靈宗弟子的制服,就仿佛是一種榮耀一般,讓得這些天照靈宗的弟子,不論是面對從傳送大陣之中走出來的
什么人,都能保持某種驕傲。
哪怕是面對混元靈宗宗主滅云子,這種驕傲也是仍然存在。
“咦?是混元靈宗的人到了?!?
“他們可算來了,再不來,還以為他們這一次要棄權(quán)了……”
幾句若有若無的玩笑之聲,已經(jīng)將天照靈宗弟子對于混元靈宗的那種輕蔑展示得淋漓盡致。
甚至,這種輕視都已經(jīng)不是普通的輕視,而是徹底不放在眼里的蔑視。就好像在他們眼里,混元靈宗不過是隨便就能碾壓的螻
蟻一般。
也或許,事實本來也正是如此。
很快,就有一名天照靈宗的中年人走了過來。
面對滅云子,這中年人僅僅只是拱了拱手,態(tài)度略帶敷衍:“在下是天照靈宗執(zhí)事,各位想必是混元靈宗來客吧?”
雖然這天照靈宗執(zhí)事話語中并沒有什么輕蔑語氣,但也并沒有任何敬意,而是有一股公事公辦的冷漠。
要知道,就算是混元靈宗再不行,但滅云子本人,好歹也是虛峰境中階,一掌拍死他根本毫無問題。
可是,對方看起來壓根不把滅云子當(dāng)成比自己高許多的強者,因為,對方背后依仗的是天照靈宗,是滅云子無法招惹的存在。
當(dāng)下,混元靈宗許多弟子都立刻露出了不滿之色,滅云子在他們心目中是至高無上的宗主,豈能由人如此怠慢。
只是,滅云子本人卻是面色如常,似乎已經(jīng)料到了這種情況的存在,也似乎是養(yǎng)氣功夫已經(jīng)修煉到了家。從他的臉上根本看不
出半點不滿,只是拱了拱手,這才開口。
“吾乃混元靈宗宗主滅云子,此番領(lǐng)隊前來參加靈宗大會。”
聽到滅云子的名號,四周的混元靈宗弟子臉色微變。
而那中年執(zhí)事,卻是仍然冷漠,淡淡道:“滅云宗主請吧,我們已經(jīng)為你們準(zhǔn)備好了住所?!?
滅云子也懶得再多說什么,帶著人往那中年執(zhí)事所指的方向走去。
而就當(dāng)一行人快要離開時,卻又聽那中年執(zhí)事在背后淡淡道:“希望貴宗這次能夠有些成績,別再像上次那樣了!”
這話一出,滅云子的腳步微微一頓,隨后才繼續(xù)往前走去,但那步伐之中,明顯帶著隱藏不住的怒意。
而林河等人,臉上也是立刻溢出了怒氣。
就連褚蓮兒也不忿道:“什么嘛,扯虎皮做大旗,狂個屁!”
蘇塵不經(jīng)意一般,目光往周圍一掃,便見到那群天照靈宗的弟子正在竊竊私語。
“這些混元靈宗的家伙又來丟人了!”
“誰說不是呢?這一次他們最好盼著自己運氣好點,別遇到太強的對手,不然還會像上一次那么慘!”
“沒救了,他們這次肯定又是倒數(shù)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