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洗澡的時候被人偷襲了?”
眾人議論紛紛,卻是模擬不出當(dāng)時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齊黃只覺得腦子里亂糟糟的,他叫了一陣,才漸漸醒過神來,往周圍一看,差點(diǎn)沒當(dāng)場暈過去。
怎么這么多人?自己居然在這么多人面前光著屁股?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滿臉驚訝又好笑的往他這邊看來,一些女弟子則是羞得轉(zhuǎn)過身去,捂著眼睛不看。
齊黃眼前一陣暈眩,這一下他是真的在宗門里徹底出名了,十年之內(nèi)都別想在宗門里抬起頭來。
“張朝!”
齊黃恨得雙眼冒火,他現(xiàn)在當(dāng)然是回過味來了,張朝那小子根本就沒有什么特殊愛好,只不過是為了讓他出一個大丑而已。
“好你個張朝,我要?dú)⒘四?!?
……
此刻的蘇塵,倒是絲毫不將這段插曲放在心上。他已經(jīng)進(jìn)入了其他迷霧籠罩的區(qū)域,繼續(xù)尋找其他陣旗。
這迷霧,顯然有一種詭異的功效,明明蘇塵走的是直線,但走著走著,卻會繞回原地。
蘇塵見怪不怪,迷陣有這樣的功效再正常不過,原理也很簡單,并不是空間出現(xiàn)了扭曲,而是陣法干擾了自己的意識。
當(dāng)下,蘇塵運(yùn)行大荒煉魂經(jīng),那種找不到方向的感覺,便逐漸消失了。
很快,蘇塵便又找到一處地方,挖到了第二根陣旗。
拿到陣旗,蘇塵正想離開,卻見一道人影朝自己的方向疾速而來。
這人影,卻是苗航。
“真是冤家路窄啊!”
苗航冷冷一笑,森然說道。
“聽說你被狠抽了一頓鞭子,傷養(yǎng)得如何了?”
蘇塵笑問。
苗航臉上的表情頓時如同冰凍一般僵住,隨后迸出裂痕來,張朝這個家伙,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再說,這還不是張朝害的?
苗航胸口急促起伏了幾下,好像是在強(qiáng)行壓下怒火,隨即道:“你盡管耍嘴皮子吧。等我把你踩在腳底下的時候,你就會后悔當(dāng)初為什么要激怒我?!?
蘇塵聳了聳肩:“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好像是你和另外幾個人一起栽贓陷害我,結(jié)果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怎么現(xiàn)在反而怪到我頭上?”
“閉嘴!”
苗航怒吼一聲,殺向蘇塵。
這簡直太憋屈了,白送了蘇塵一盒子靈藥,而他卻被家中長輩狠狠抽了一頓鞭子,什么面子都沒了。
“嘭!”
蘇塵壓根沒跟他廢話,一腳直接踹在苗航胸口。大力踹擊之下,苗航頓時被生生踹起了幾丈高,隨后重重的摔在地上。
苗航悶哼一聲,趴在地上,怎么也緩不過來,這一腳太傷筋動骨了。
他剛想爬起來,一只腳踩在了他臉上,又把他踩到了地上。
這只腳,自然是蘇塵的。
苗航差點(diǎn)氣得吐血,明明是自己主動找張朝想報仇,結(jié)果怎么反過來變成張朝在蹂躪自己了?
這根本不合理啊。
蘇塵踩了苗航的臉幾腳,便又故技重施,將苗航身上的衣物剝了個干凈,隨后一拳砸向苗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