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咱們也去看熱鬧。”

連那攤主都顧不上做生意了，一把從蘇塵手里搶過爐子，匆匆收拾好攤位上的東西，一股腦塞進空間戒指，然后就跟著人流往前擠，生怕錯過了精彩的戰斗。

既然如此，蘇塵也索性跟著人群往前湊，想看看這個追隨者到底有幾分實力。

就在蘇塵一行人往前面擠的時候，更多的人卻在往后退，一個個臉色蒼白，腳步慌亂，甚至還有人尖叫，顯然是被戰斗的余波嚇到了。

畢竟，這里很多人都只是天羅境，還有不少連天羅境都沒到，翻云境的戰斗余波，只要稍微沾到一點，就足以讓他們粉身碎骨，誰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冒險。

還好，沒過多久，兩道身影就沖天而起，直接在半空中纏斗起來。

“轟！轟！轟！”

巨大的轟鳴聲不斷從天空中傳來，震得整個集市都在微微顫抖。

地面上的人大部分看不清天空中的戰況，只能聽到轟鳴聲，偶爾看到幾道能量余波劃過天際，就已經足夠讓他們心驚膽戰。

蘇塵的目力卻能將天空中的戰斗看得一清二楚，只見那姚洛身材高大魁梧，戰斗風格極為凌厲，以腿法見長。他每一腳踢出，都會引動萬千水系規則，形成一道道巨大的水浪，如同無盡洪流般朝著對手碾壓而去，聲勢駭人。

而柳化成身材并不算多么壯實，反而十分修長。面容冷峻，雙手成掌，每一次劈出都帶著剛猛無匹的力量，能輕易將姚洛掀起的水浪切開。絲毫沒有因為自己只是追隨者，就對身為正式學員的姚洛有半分畏懼。

兩大天才的實力都很強，你來我往，招招狠辣，都想在氣勢上壓倒對方，戰斗場面極為激烈。

不過，在場的人心里都很清楚，姚洛能成為祥云學院的正式學員，而柳化成只是追隨者，這本身就說明了兩人的資質存在差距。

在同階戰斗中，天賦往往能起到決定性作用，天賦更好的人通常能爆發出更強的戰力，這點幾乎沒有懸念。

戰斗持續了小半天，柳化成漸漸落入下風，招式間的破綻越來越多，防守也變得越來越吃力，顯然已經快撐不住了。

“看來柳化成要敗了。”

人群中一名老者說道，他能勉強看清天空中的戰斗局勢，語氣中帶著一絲惋惜。

周圍的人立刻圍了上來，紛紛向老者追問戰況，他們大多只能聽到聲音，根本看不清戰斗細節，只能靠別人的描述腦補。

老者簡單說了一下當前的戰況，眾人聽后，紛紛長吁短嘆。

“沒辦法，姚洛大人畢竟是學院的正式學員，柳大人雖然也是翻云境，可天賦畢竟差了一籌，同階戰力自然比不上。”

“這還是姚洛大人剛突破翻云境二重不久，要是等他修煉到二重巔峰，柳大人恐怕連他的百招都撐不住。”

蘇塵也暗暗點頭，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如果柳化成沒有什么特殊底牌的話，這場戰斗他肯定會輸，而且會輸得很慘。

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閃過一道耀眼的紫光，瞬間照亮了整個集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