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銳澤放聲大笑,“盧琛,你還想跟我斗,真是自不量力!在我這個新收的手下面前,你這個小白臉能頂一劍嗎?”
他大步離開,沒人敢攔。
等衛銳澤走后,阿岐才收起長劍,轉身,一步步跟上去,舉止呆滯得像個木偶。
可他的步伐雖然滑稽,卻沒有一個人笑得出來,只覺得全身發寒。
直到阿岐的身影也在視線中消失,眾人才感覺到空氣回暖。
此人殺氣太重,能不知不覺影響到別人。而一旦心神被奪,就算原本實力差不多,也會慘敗。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盧琛突然大發脾氣,把酒杯一通亂砸。
沒錯,他知道衛銳澤就是來掃他興的,可他還是中招了。換作哪個二世祖被人這么騎在頭上,能不生氣?
盧琛打砸了一通后,轉身就走,完全沒了開慶功會的興致。
但,僅僅四天之后,蘇塵就被安排了第二場戰斗。
按照以往的慣例,一場戰斗結束后,至少要休養個把月,生死惡戰難免會受傷,有些人歇上十年八年都不奇怪。
但蘇塵第一場贏得干脆利落,沒受什么傷,也沒耗多少元氣。再加上盧琛憋了一肚子氣,自然想讓蘇塵盡快成為血戰王,然后去挑戰衛銳澤的血戰王。
蘇塵的第二個對手是競技場的一個老兵,戰斗場次不下千場,最多贏過七連勝。
上場千次還能不死,還取得過七連勝,這說明他戰力不一般。
只是現在沒人再在他身上投資了,他打競技場完全是為了糊口,賺些修煉資源。
在競技場出戰,都是有出場費的,出場費按實力和人氣來定多少。
“小伙子,手下留情啊!”
這老兵一看到蘇塵,就笑瞇瞇的打招呼。
競技場里嚴禁打假賽,一旦被發現,參與作假的相關人員會被全部處死。
因為這競技場的主人正是賀沙,誰有膽子挑釁他的威嚴?
之前有一個翻云境十重強者的兒子,為了賭資讓手下打假賽,結果被賀沙直接鎮殺,根本不給對方父親一點面子。
這件事之后,再也沒有哪個二世祖敢讓手下打假賽了。
現在這老兵請蘇塵手下留情,不是要打假賽,而是擔心自己萬一落敗,蘇塵要下殺手。
蘇塵淡淡一笑,他不是殺人狂魔,沒有非要殺死對手的嗜好:“好說。”
“多謝了。”
老兵也是嘿嘿一笑。
“嘿嘿,曹慶又使這招了。”
“這家伙最陰險,騙了不少人,都以為他老實巴交,結果突然就暴起攻擊,輕易把人殺了。”
“這小白臉應該是上當了。”
“實力強有什么用?腦子不靈光,就是送死的命。”
“沒辦法,新來的,不知道在這里生存必須得狠,一旦出手就絕不能留情,否則就是在找死。”
眾人議論紛紛。
看競技場看久了的人,自然都知道那老兵是什么貨色。
“小伙子,我教你一個道理。”
曹慶裝作要和蘇塵說話的樣子,等走到近處后,突然暴起發難,一道刀光沖天而起!
這曹慶,果然如眾人所說的那樣,陰險無比,之前故意示弱的舉動都是為了麻痹蘇塵,就是在為這一刀做鋪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