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琛的手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目光落在信函末尾的補充內容上,更是如遭雷擊。
父親竟然還要求他穿上裙子,就那樣一路走到衛銳澤府上!
太可怕了!
他曾經當眾放出狠話,說寧可穿條花裙子滿街跑,也不會向衛銳澤低頭。可現在,父親竟然真的下達了這樣的命令!
衛銳澤的能量,竟然強大到了如此超乎想象的地步!
他之所以敢和衛銳澤針鋒相對,便是仗著自己有個翻云境十重的父親。
可如今,盧悟竟然胳膊肘往外拐,這讓盧琛瞬間感到心里空蕩蕩的,一股憤怒和委屈涌上心頭,隨即更是有著一股強烈的寒意席卷全身。
他盧琛似乎明白,為什么連伊琳那樣心高氣傲的人都會對衛銳澤俯首帖耳了。
如果是親生父親施壓的情況下,伊琳又能有什么辦法?
盧琛無力的坐回椅子上,沉默許久,才緩緩開口,聲音沙啞道:“我知道了。”
“屬下告退。”
那翻云境五重見狀,躬身行禮后,轉身離去。
盧琛獨自坐在大廳里,沉默了許久,臉上逐漸浮現出苦澀的笑容。
父親都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他豈敢不遵從?
本以為贏了畢辰一場,就算是贏了衛銳澤一局。卻沒想到,自己竟然輸得這么徹底,連父親都站在了衛銳澤那邊。
他忽然想起衛銳澤之前說的話,讓他帶蘇塵一起去府上。
想到這里,盧琛臉上漸漸浮現出一抹冷笑。
蘇塵此人桀驁不馴,若是把他帶到衛銳澤的府上,以他的性子,必然會和衛銳澤發生沖突。
到時候不管出了什么事,都與自己無關,自己大可以第一時間撇清關系。
打定主意后,盧琛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向蘇塵的住處。
“王煦,有點事,跟本少……請跟本少走一趟。”
盧琛心中憋著一股火氣,語氣難免有些沖。但話剛說出口,又立刻改口,強行壓下了怒火。
蘇塵抬眼掃了他一眼,問:“何事?”
盧琛心里暗罵,他媽的你問個屁,叫你走你就跟著走,哪來這么多廢話?這難道是一個下屬該有的態度嗎?
但他很快就控制住了情緒,現在還不是和蘇塵翻臉的時候,最重要的是把蘇塵騙到衛銳澤府上。
他連忙換上一副還算溫和的語氣,說道:“我要去赴一個宴會,還要再和衛銳澤較量一番,需要你出手幫忙。”
蘇塵聞,沒有多問,只是應道:“好。”
兩人當即出發。
可剛走出別院大門,盧琛就猛的將身上的外衣撕扯開來,露出了里面穿著的一條花裙子。
饒是蘇塵見多識廣,見此情景,也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
什么情況?
這家伙是哪根神經搭錯了,還是被鬼上身了?
若是蘇塵從頭到尾見證了衛銳澤與盧琛之間的交鋒,便能猜到盧琛是徹底輸了,才會做出這等反常的舉動。可他并沒有看到之前的種種,因此也只是覺得奇怪而已。
盧琛只覺得臉上一陣火燒火燎,尷尬得無地自容。他強行擠出一絲笑容,解釋道:“這個宴會是易裝主題。”
見蘇塵臉色一黑,他連忙補充道:“你不用,你不用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