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途中,他們也遇到了其他正在開棺的隊伍,彼此碰面后,都是滿臉失望。
看樣子,這里的石棺大多都是如此,根本沒有所謂的驚天機緣。
“走,去別的地方。”
墨榆揮了揮手,語氣中滿是不耐,他對這片區域已經不抱任何希望。
眾人紛紛跟著墨榆動身,唯獨蘇塵站在原地沒動。
“你還愣在這里干什么?”
墨榆轉頭看向蘇塵,語氣嚴厲的喝斥。
這廝總是刻意落在隊伍后面,故意脫離眾人,這分明是在公然挑釁他的權威。
蘇塵看也不看他,揮了揮手道:“你要走是你自己的事,少來管我。”
墨榆勃然大怒,他猛的轉頭看向邱陵,質問道:“這就是你管教出來的手下?如此目無尊卑!”
邱陵臉上滿是尷尬,他哪里管得了蘇塵,只能干笑兩聲,無從辯解。
“老虎不發威,你還真當我是病貓不成?”
墨榆死死盯著蘇塵,眼中殺意翻涌。
他已經決定出手,好好鎮殺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先前蘇塵雖然能與他硬拼一記而不落下風,但那是因為他根本沒動用全力。對付一個區區翻云境四重,哪里用得著全力以赴?
但現在不同了,敢這般公然挑釁自己的威嚴,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墨榆大步朝著蘇塵逼近,隨著他腳步挪動,一道道黑色液體從他體內流淌而出,落在地面上交織纏繞,漸漸化作一張細密的網格。
邱陵連忙上前打圓場:“大家都是自己人,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沒必要動手。”
他知道,如果墨榆真的殺了蘇塵,他沒了“解藥”,肯定也難逃一死。
可要是蘇塵反過來殺了墨榆,他作為蘇塵名義上的上級,縱容跟班擊殺賀沙愛徒,即使有邱源撐腰,也未必能保得住他。
所以,他最不愿意見到的,就是兩人徹底撕破臉動手。
墨榆哪聽得進邱陵的話,他殺意已決,非要鎮殺蘇塵不可。
先前被天干城的人挑釁,他就已經憋了一肚子火氣,如今連自己麾下的人都敢公然叫板,這口氣他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
殺,必須殺!
墨榆當即出手,嗡嗡嗡的輕響接連響起,他一掌拍出,七道漆黑的符文在掌心凝聚成形,攜著磅礴威勢朝著蘇塵狠狠按去。
只聽一聲巨響,地面上的黑色液體盡數騰空而起,依舊維持著網格的形態,卻化作立體的牢籠,將蘇塵牢牢困在其中。
蘇塵右拳一凝,周身真元涌動,對著虛空狠狠轟出一拳,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過后,黑色牢籠瞬間崩碎。
蘇塵一聲長嘯,拳勢不停,裹挾著凜冽勁風繼續朝著墨榆轟殺而去。
“嘭!”
兩人再次硬拼一記,蘇塵當即被震得倒飛出去,而墨榆顯然在力量上占據上風,依舊站得四平八穩。
但仔細看去,墨榆的手掌已經裂開細密的傷口,有殷紅的鮮血緩緩滲出。
再看蘇塵,身上竟無半點傷痕,氣息依舊平穩。_c